渡辺太一的车队还没出门,等待中永远是最无聊的,狮鹫却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他可以一个人看着天上的云彩一天都不说话,他最长的记录是为了干掉一个目标在敌营外的一个山坡上潜伏了七天七夜,没人和他说话,他只能透过瞄准镜看着军营里发生的一切,只有夜晚的时候可以起来活动一小会,白天要在烈日下一动不动独守目标的出现,那种感觉恐怕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狮鹫不抽烟不喝酒,唯一的爱好就是看海,他可以坐在沙滩上一天不动,如同一尊沙雕,他安静的时候几乎可以让人忽略掉他的存在。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故事和沧桑,他收起那张纸,取出女儿的照片静静地看着,每年他只回家一次,几乎每次都是和女儿刚混熟又要走了,只有想到女儿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在“黑血”这么多年出生入死,他从不畏惧,死亡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只是他放不下老娘和女儿,他不希望唯一的两个亲人为自己流泪。
其实在几年前他就萌生了“退休”的想法,钱他早已赚够,只是他觉得还欠着本·艾伦的人情,欠着“黑血”的人情,再加上“黑血”陷入迷雾一般危机,所以这件事情就一直拖着,至少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再考虑离开的问题。
“渡辺太一出来了。”耳机里武田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收到,继续监视,见到车队后通知我们。”山狼的声音。
“是。”
狮鹫没动,时间还来得及,他继续看着照片,他很期待再次回家,女儿已经上学了,他还从没看过女儿背书包的样子。
“狮鹫,准备动手。”山狼说。
“收到。”狮鹫收起照片,包着枪抬头看着天上的云彩深吸了一口气,把一切和战斗无关的东西都赶出脑海。
“我看到车队了。”武田在耳机里说。
山狼:“好,车队经过之后你就可以走了。”
武田:“明白了。”
狮鹫站起身手撑着护墙盯着下面的街道,远远的他看见了渡辺太一的车队,十几辆车将他的防弹车围在中间向这边驶来,速度并不快,但几乎所有的社会车辆都被隔绝在了车队的外面,形成一个由车队组成那个的防卫圈,这种防御水平地面突袭的成功几率非常低,这正是马克·西蒙的安排,虽然这个车队队形松散,但对于未经训练的第一次出行这已经很不错了。
车队慢慢靠近,狮鹫端起枪架在护墙上,将川口的车套进瞄准镜,十字线定在司机的头上,距离在两百米以内,狮鹫几乎不用认真瞄准就能百发百中,他调整了一下瞄准镜,又将枪口对准了头车扣动了扳机……
“嘭……”一声闷响,狮鹫射出的子弹在头车的挡风玻璃上钻了个小孔,子弹穿过司机的胸膛又钻过了后车门打在地上,折射之后又击中了旁边一样车的轮胎,两辆车几乎同时失控,瞬间造成了连环车祸,因为车速并不快,所有在不算剧烈的撞击之下几辆车横在了路上,将路彻底堵死,司机和行人并没有慌乱,躲避的躲避,下车骂娘的骂娘,他们还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嘭……”狮鹫再次扣动了扳机,这次的目标是渡辺太一防弹车,子弹在正面的防弹玻璃上留下一个白色的小点,没打穿。
司机吓了一跳,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立即倒车,结果撞在了后面的车上,路上的车太多了,他根本就出不去。
“嘭……”第三颗子弹直接击中了车顶,却只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小坑,带走了少许车漆。
狮鹫叹了口气通过对讲机说:“真不行,这防弹效果没得说,你来吧。”
“早就准备好了。”不远处楼上的山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