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完全就是不寒而栗。
至于后者,老规则,搞定完一切直接来一架。
虽然依旧让他很无语,但是至少让凌言比较感慨——因为至少她们是在认真准备的。
然而唯一让凌言感觉到了救赎这个感觉的就是面前这位大姐姐了······嗯,各种意义上的大姐姐。
该说不愧是曾经也想建立出一个幻想乡的存在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飙车和有一台摩托车。
但是凌言不得不承认,在佛道的领悟上,圣白莲——这位白莲教——啊呸!命莲寺的主持还是给了凌言很多帮助的,也让他对于自身那些两个东西多了一点理解。
虽然只是一点,但是至少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只是一点点对于凌言而言都是很重要的帮助就是了。
“大家都只是在用自己方式来缓解自己的紧张罢了。”面对凌言的抱怨,这位大能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毕竟我们即将面对的东西恐怖是连佛祖都无法匹敌的存在,所以,这也是一种发泄吧。”
“嘛啊——”面对圣白莲的说法,凌言确实赞同:毕竟虽然不知道所谓的佛陀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实力,不过说不定还真的没有现在已经彻底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一切的那个东西强多少就是了。
“那么,你能原谅那个东西吗?”突然间,凌言疑惑的问道:“将你们原本的理想还有那些东西全部的家伙,而且用的还是灵梦的身体。”
“真的,可以原谅她吗?”
他语气意外的严肃与认真,就好像曾经的那个大概可以称之为前世的家伙亲自面对那个邪魔时所问的问题一样。
波旬,即使没有任何别的称呼,这个在佛教里也是魔佛存在的家伙——真的会有人原谅他吗?
虽然曾经的霸吐做到了,因为他们是兄弟,而且还是属于那种类似一体剥离的存在。
顺带的,霸吐也知道自己也可能迟早走到那一步,所以才会原谅这个即使一样,但是走上了不同道路的兄弟吧?
那么自己呢,自己真的保持那种心态,那种能力,去原谅那个利用着灵梦、利用着自己的巫女身体的家伙吗?
“嗯——”面对凌言的问题,圣白莲沉默了一会,然后便认真的回答道:“心中无愧,便是宽恕。”
“即使蚀其骨,嗜其血,只要心中光明磊落,即可坦然面对。”
“面对露出獠牙的野兽不将其困住反而去侍奉,那反到并不是慈悲,而是愚蠢。”
“所谓的佛的精神既是留在心中而不是置于表面。”
“如果佛要是无法忍受我的信仰的话,那么就算丢掉手里的佛钵我也会去制裁那个东西的。”
说着,她朝着凌言眨了眨眼睛:“怎么样?这样的回答不错吧?”
“哈啊?”面对这种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语言,凌言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子面皮。
“搞了半天你也对那个释迦牟尼没啥信仰啊?”
“是啊,”面对凌言的吐槽,她微笑的点了点头:“因为幻想乡才是我真正的信仰呢。”
“——妈的,我居然被一个花和尚给说动了,而且还是母的。”
“别这么说吗?”看着捂着脸异常的失望的凌言,她像是大姐姐一样拍着凌言肩膀说道:“虽然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或许大家都是因为你的出现而不再那么紧张了。”
“怎么可能?”面对圣白莲的话,凌言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以为这是玄幻小说啊,我可不会霸气。”
要知道他可是属于幻想乡的敌人范畴啊,怎么可能有幻想乡的人物会从他的身上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