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力量。
对于她们而言现在可是把凌言干掉的最好的机会:毕竟对于无论对于她八云紫而言,还是对于整个幻想乡而言,凌言都太过于危险了······无论是她所恐惧的,还是为了幻想乡的未来或者说是妖怪贤者的身份!
她需要为了这个幻想乡,这个她与灵梦的理想之地断绝一切后患!
虽然现在风见幽香不会出手,但是只要博丽巫女和妖怪贤者联手的话,要消灭那个男人的话——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情况下也必须要做啊!
假设说博丽巫女都是妖怪贤者的利剑的话,那么妖怪贤者何尝不是幻想乡的利剑?
为了幻想乡,已经牺牲了一切的她,是绝对的无怨无悔的!
“——嗯。“点了点头,博丽的巫女再一次开启了梦想天生的模式,封魔之针在她的指缝只见夹住,无数灵符像是攻击与防御的浮游炮一样悬浮于她的周身。
虽然她很想跟八云紫说,干脆让自己的前辈与这个男人做最后告别吧······但是想到这个男人的力量、还有他的危险性······
她可不敢保证这个家伙会不会在前辈彻底消失之后这个男的会不会做出那些小说里各种男主角才会做出来的事情啊······
无论如何,作为博丽巫女的她,也必须和妖怪贤者一样,将幻想乡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这就是博丽巫女的宿命与职责,还是铭刻在灵魂里的那种······只要是危害了幻想乡的和平的家伙,博丽巫女必须要将它们彻底制裁!
“呵。”看着妖怪的贤者与博丽的巫女所摆出的架势,孤傲的花妖将自己的花伞重新撑开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接下来的完全就是准备当一个看客了。
对于她而言,她仅仅只是想要痛苦的打一架罢了,毕竟自己的孩子——那些可爱的花儿们待太久,偶尔要活动一下筋骨啊。
虽然刚刚活动的可能有些过头了,不过这也并不妨碍她稍微认真一下。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两个准备联手的家伙罢了,孤高的皇者可是不会喜欢这种行为啊。
然而正当作为敌人的三个人准备做出自己要做出的行为之时,依旧化作欧若拉的巫女突然出声阻止道:“不要出手,好吗?”
面对这名少女所说出来的台词,博丽的巫女与妖怪贤者同时停住了即将攻击的力量,妖怪贤者更是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
”凌言是我的爱人,而你和那孩子是我的挚友与后辈,无论你们谁受伤我都不愿意看见。“她微笑的回答着把八云紫的问题,其笑容十分甜美,给人一种好像在吃着什么甜蜜的东西一样的感觉,就好像已经将整个战场的气愤都彻底破坏了也没有人感觉到什么不适一样。
”别开玩笑了!“面对自己最好的挚友的回答,妖怪的贤者呆滞了一下,不过很快便立刻反应过来了,朝着她有些失态的喊道:”现在这种情况下,你认为他真的还会心甘情愿的回去吗?”
“嗯,会的。”面对挚友的失态,她微笑的歪了歪脑袋:“我相信着我的丈夫喔,因为对于我而言,他绝对不会隐晦的威胁我,而且也不会动不动欺负,甚至于在我以前吃饭时还专门抢走一半。”
就好像在说着某个家伙的黑历史一,少女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了。
“——”完全无法反驳的妖怪贤者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也是相信你的。”
就好像是凌言在某种意义嫉妒她一样,其实——那股潜意识也可能就是她也在嫉妒凌言这个比她更适合呆在灵梦身边,一直陪伴着她的存在吧?
所以说——就是永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