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富贵,听说了兄弟会的一些规矩,也明白过来,兄弟会是兄弟会,萧家是萧家,就算兄弟会有再多的银钱,萧家也得不到多大的好处。不过,这一场盛大的婚礼,也显示出萧家几个小子在兄弟会中的地位,只要兄弟会不倒,萧家自然也会沾光,只是可苦了萧邑的萧氏,今后如何在大夏立足?
萧天佑一身北凉贵族的衣装打扮,在宾客中大声说笑,洪亮的声音,老远都可以听到,毫不避讳地其他宾客知道他的身份,不但如此,他借机给不少宾客说了郑家庄萧家与北凉萧氏的关系,引得不少人极为吃惊,想不到萧家与北凉的肖太后所在的肖家原来是一家子,北凉就算不如大夏,那也是能与大夏抗衡的国家,兄弟会与北凉有了这么一份关系,想来大夏朝廷想要收拾兄弟会,也不是那么容易,若是兄弟会和北凉联手,大夏也得头痛。
对于萧天佑的这番作为,慕叔文是冷眼旁观,当然也知道萧天佑的目的,不过,他也没法阻止。
相较于萧天佑的张扬,慕叔文可就低调得多,虽然他代表朝廷,但却是密使,况且兄弟会也根本不买他的账,如今也就是个寻常宾客。慕叔文这几天过得真是很不自在,对于郑家庄的生活,不太习惯,主要是没人伺候,许多事情都要自己带来的人去做,他只带了一些卫士,五大三粗的,哪有丫鬟婢女好使唤。若是在其他州,去了一些大户人家,少不了许多奴仆伺候,说不得还要送上漂亮的婢女、歌舞伎暖床,郑家庄萧家这里完全不用想,萧家就没一个奴仆。慕叔文最苦恼的是,在这里,除了跟萧天佑斗斗嘴,他能说得上话的人也没几个,慕叔文就在人群中寻觅,希望能找到兄弟会的一些端倪,至少能找到一些有共同语言的人,结果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找到。
在一帮子商人、武人打扮的人物中间,两名文士实在是显眼,慕叔文上前一招呼,互报姓名,原来却是两位他早就有所耳闻的名士,当即攀谈起来。慕叔文找上的两人正是谢晋安与周释之,此次道郑家庄自然是来贺喜,凑凑热闹的,得知慕叔文的身份,两人倒是吃了一惊,询问缘由,慕叔文也没隐瞒。
“想要兄弟会归顺朝廷?!”谢晋安和周释之听了之后极其吃惊,眉头直皱。
“两位先生可有见教?”慕叔文恭谨地求教。
“此事却是难,难!”谢晋安一个劲摇头。
“为何?”慕叔文不解。
谢晋安没有回答,反而问道:“慕侍郎来了陵州也也有一些见闻,可发觉陵州有什么不同?”
慕叔文思索了一些,不解地道:“陵州倒是有不少新奇的事物,不过,与兄弟会是否归顺有何关系?”慕叔文看来,问题主要是兄弟会的那些头领,根本就是一群无法无天的狂徒,依仗一件新式的武器,就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慕侍郎看兄弟会的行事作风就没想到什么?比如那些机械和他们制定的各种法度?”
谢晋安一提,慕叔文倒是想起来,虽然不屑一顾,但是,难免听到一些兄弟会所做的一些事情,殴打欺凌文士、出家人之类的混账事不提,兄弟会竟然派人教授农人怎么种地、喂猪,建立好多作坊、巨大的水车、机械,制定各种规定更是繁多……想着想着,慕叔文面色骤然一变。
慕叔文不傻,只是之前出于偏见,看不起兄弟会的一些作为,无法得窥陵州的全貌,仔细一想,也看出一些端倪来。兄弟会的许多行为,能看到一些宗派的影子,诸般杂学,都有运用。兄弟会的出现绝非偶然,恐怕不是山越人造反那么简单,兄弟会背后的推手,慕叔文不禁怀疑,难道是那些被打压的宗派势力合力为之?
谢晋安又道:“你看这陵州在兄弟会的经营下,已经自成体制,兄弟会会乐意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