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陵州确实是兄弟会的地盘,兄弟会的行事作风可是声名在外,原本的身份地位不能给他带来任何保障。至于,朝廷交待的事情,跟萧天雷根本没得谈,唯有另想办法,就算不行,探探底也好。
萧天雷离去,萧青鹤才抽空与萧天佑寒暄了一番,又给慕叔文和萧天佑彼此介绍,慕叔文一听萧天佑的姓名,又是来自北凉的,联系之前的传闻和听过的一些情报,盯着萧天佑道:“萧天佑……肖天佑,北凉南护卫院大都司,肖太后子侄……”
经历白鹿原的战事,萧天佐、萧天佑在其中表现都十分突出,萧天佐已经当上了北凉的大将军,萧天佑自然也升了官,成为南护卫院的大都司,被慕叔文点出身份,萧天佑也不慌乱,神色如常,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笑眯眯地道:“慕侍郎,幸会幸会!”萧天佑也点出了慕叔文在大夏朝廷中的官职,等于默认了自家的身份。
慕叔文心里可是吃了一惊,有种世事无常的感叹,琅邪萧氏中土氏族中极有历史的一个大族,历朝历代,出了不少忠臣义士,如今倒好,一只成了北凉的皇亲国戚,领着大军与大夏作战,还有一只成了反贼,偏偏朝廷一时间拿他们也没有办法,不过,更让慕叔文在意的是,他肯定萧天佑到陵州不是来游玩或者走走亲戚的,肯定有什么目的,难道是为了兄弟会的那种火器?!
萧青鹤等人也不是蠢人,通过两人的一些话语,也大约搞明白萧天佑的身份,一个个瞠目结舌,实在是太意外了!身为萧邑萧氏的家主萧青鹤更是面露苦色,不禁有些唏嘘,该说什么好呢?琅邪郡萧氏被流放,一只成了北凉的皇亲国戚;陵州这一只成了反贼,占据了一州之地;让萧邑的萧氏,今后如何自处?
明白了对方的身份,萧天佑和慕叔文也没有剑拔弩张,攀谈了几句,仿佛成了久未谋面的好友,其中言辞的交锋,外人也听不明白,表面看来,那是相处得十分融洽,有说有笑的。
随后,一众人等一同启程前往苍山府郑家庄,沿途自然又见识到陵州的一些新鲜事物,比如田地中的一些新奇作物,还有田地庄稼的产量,那许多热火朝天的工地,一些特别的建筑,巨大的水车以及其他机械。
萧天佑盘算着怎么将一些陵州的东西弄到北凉去,慕叔文的神色越来越凝重,原本还认为兄弟会不过一群草莽反贼,此刻也意识到兄弟会可不是一般的反贼,短短时间将陵州经营如此模样,时间一长,必然是朝廷的大患。
待到了郑家庄,一行人又是吃了一惊,倒不是郑家庄有什么特殊之处,恰恰相反,郑家庄实在是太普通,除了有一堵高墙围住,跟一般村落没啥区别,与大夏许多村落一样。只是,在距离郑家庄不远处,正在修建一些新房,还未完工,样式倒是与陵州许多村落中的新房一样。
进入郑家庄,到了萧家的老宅,众人不禁疑惑,兄弟会那么大的势力,银钱产业之多那都是出了名的,萧家的几个小子在兄弟会中都有极高的地位,但是,郑家庄萧家老宅十分之简朴,可以说是寒酸,就是一个乡村的普通的宅院,一大家子人的穿着也十分土气,没有见穿绫罗绸缎和佩戴一些昂贵饰物的,也没有见到有什么奴仆。
就算心中疑惑,萧天佑、萧青鹤、慕叔文等人也没说什么,按照礼仪拜见。
接待一行人的自然是萧家的族长,萧天雷的祖父萧老太爷还有几位族老,萧老太爷听闻说是萧氏的亲族来访,心就提起来,他们从萧天雷口中知道北凉亲族的身份,如今突然来访,都不知道如何应对,也不好怠慢,赶紧出门迎接,将一众人迎入老宅中奉茶。
萧青鹤、萧天佑、慕叔文等也没自恃身份,都按照宗族的一些礼仪见礼,以晚辈自居。
寒暄一番,彼此介绍,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