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起哄,不过,私下里告诫自家弟子门人,行走江湖,千万不要惹这些混混。
众人看热闹看得欢喜,本地人一边七嘴八舌,将兄弟会以前干的一些混账事情翻了出来,听闻兄弟会竟然是由一些小子创建,做一些稀奇的小生意,没几年竟然有了不小的产业,因此,有些人想打兄弟会的主意,这些小子软硬不吃,谁敢伸手就收拾谁,本府的府君和几个大户想插手兄弟会的生意,结果都被教训了一顿,全家被下了泻药,家宅不得安宁,被放火,买不到菜,就连衙门门口都被泼了大粪,这些小子还四处宣扬府君,强取豪夺,抢小孩子的生计,纠结了上千人打上府衙,府君也没办法,只能息事宁人。要知道,因为兄弟会不少人也得了好处,虽然多是一般百姓,人数也不少,加上这些小子都有家人亲友,真的动了这些小子,不惹起民乱才怪。
这个时候,青溪派的一些师长闻讯赶来。
“哎呀,青溪派又来人啦,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啦!”
“怕个毛哦,一起上!”
“就是,俄一砖头拍死他丫的!”
“丢他们臭鞋!”
“准备大粪!”
“我拿石灰粉来啦!”
……
江湖中人一听兄弟会的呼喊,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群小子当真是无法无天,青溪派的高手也是不惧,说是无知还是无畏?不过,若是青溪派的一些长辈,也跟着打群架,那乐子可就大了,青溪派今后也没脸在江湖上混了,不禁都来了兴趣,等着看青溪派的笑话。
“停手,都给我停手!”
青溪派的这些师长,自然不可能跟一群小孩子打群架,其中一人运气罡气连声大喝,这场群架才停歇,兄弟会全体退后,地上留下那些青溪派的弟子。
兄弟会这帮可是打群架的好手,人数又占优势,也就几人受了一点伤,青溪派的弟子可就惨得多,一个个躺在地上叫唤,鼻青脸肿。也是,秦进财也知道不能太过分,让手下不要下重手,而且见青溪派来人,见好就收。
“师父师伯,给我们做主啊!”
“给我们做主啊!”
青溪派的几个师长面色本就不好,一看这些弟子的样子和哭喊,一个个脸都气青了,门下弟子怎么就招惹上这些地痞混混,岂不知这类人物最是难缠?就算打赢了脸上都没光,何况是打输了?!
若是哪个门派如此落了青溪派的面子,哪怕是己方理亏,也要通过比武找回场子,可是,此时完全行不通,兄弟会不是什么江湖帮派,就是一群混小子,青溪派真的找他们比武,那才是天大的笑话。不过,真的就这么算了,青溪派也相当没面子,来的几人暗中传音,商量对策。
此时,秦进财提了提裤子上前来,对青溪派的这几人喊道:“哎……你们也是来砸场子的?”
如此一问,周围的一些江湖中人乐了,无论青溪派的这几人答是或者不是,将他们的水准拉到与混混相同的层次上。
青溪派的几人也是精明,知道者个话茬接不得,几人暗中商议,也有了对策,其中一人上前,此人以前还是秦进财的师父,本以为自己出面,秦进财怎么也得拜见一下,到时候,吼一声“孽徒”,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教训一番,哪晓得秦进财睁着眼,一副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秦进财的前师父只好咳了一声,消除了一些尴尬,道:“咳,秦进财,你以前也是我青溪派门下弟子,只是好勇斗狠,才被逐出师门,我看你虽然顽劣,若是严加管教,还可堪造就一番,我欲再将你收入门下,教授上乘武功,你可愿意?”
秦进财的前师父说出一番让人惊讶的话来,这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