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好了吗?你将这些俘虏放出来好好招待他们一番,然后将他们放回去,你说曹洪会不会让他们入城。”
“你是想让流民混在俘兵之中混进宛城吗?”甘宁惊道。
“非也,百姓们不会这么听话的,我们只让俘兵们进宛城,但是进宛城的俘兵们都带着瘟疫。”马鸿眨了眨眼睛笑道。
“这,好,我将病人们用过的食物和衣物分配给俘兵们。”甘宁点了点头道。
“兴霸是不是觉得这么做过于残忍?”马鸿问道。
“确实残忍了些,这么做怕是会损害我军的名誉。”甘宁道。
没有说话便是默认,马鸿接着说道:“曹孟德攻打徐州的时候,可是下令屠城,被屠的百姓还被做成了人肉干充当了军粮,你说那样算不算残忍,在这乱世之中,所为的道德和人性在利益面前,是一文不值的。”
杀人,是一个简单的词,甘宁曾听父亲说当你杀人的时候你也在杀死自己,没杀人的甘宁不懂,可现在的甘宁懂了,从他第一次杀人之后他便慢慢懂了。
瘟疫可怕,可是人心怕是要比瘟疫还要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