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惩戒于你们,此番我特意叮嘱不要不识好歹。”陈真人的脚步戛然而止,转过身子在与他们说话间竟有些许怒火中烧,子恒拉扯卉心衣襟使眼色。
卉心也察自己失言,“是卉心谬论了,还望陈真人赎罪。”
随后卉心低着头反思不在说话,陈真人见卉心噤声似有悔改之意,便不在继续追究此事,他迈开步伐又接着说道,“他不喜呱噪之人,你们面见到他,只需保持恭敬模样听着就可;他性格缥缈情绪不定,他若惩戒于你,你得好生受着,不要反抗,他若赏赐于你,你便欢喜收着,听话且不要与他作对。”
听着陈真人说着,卉心不禁毛骨悚然,这哪是见一位大能这是可不是见手握人生死命脉的阎王不是?
差不多在一刻钟后,三人终于在一高大宏伟殿门前停下。
“陈师叔,这个时辰你怎么来了?”这说话女子不知从何处冒出。
卉心站于陈真人身后,透过他肩膀看到这女子,她胭脂粉黛,杏眼柳眉,眸色含春甚是美丽动人。不过,这女子虽唤陈真人娇嗔唤一声师叔,但从她眉眼上扬中以及她的话语气之中,观察出来的却是对陈真人没有丝毫恭敬之意。
卉心他们二人都能察觉出的,但陈真人好似听不见模样接着说道,“原来今日是惠尔姑娘当值,我有事情需向师傅禀报,还请惠尔姑娘通传。”
“呦,陈师叔那可真是不巧,刚才惠姑娘们她们一行人刚进去,你也知道的,每隔一段日子师祖都要亲自测验她们修为长进的,劳烦在此陪我等上一等?”
“也好,那便等罢。”
惠尔姑娘这般话一说,陈真人便不再要求,他静静站在惠尔姑娘左侧候在门外。
无法,卉心跟子恒二人也跟着候在他身后。
这元婴修士竟是陈真人师父?
卉心站在一边小心打量着陈真人,看他不苟言笑,规矩的束手站在那边,有了元婴修士做师父竟这般不张扬?
惠姑娘们一听着名字就是一群女子的名字,难道很厉害竟然让自己徒儿站在门外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