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不要追究,但她却一直偷偷的查。
当年的老人死的死,走的走,好不容易找到一些线索,这些线索却都指向齐国和大明的皇宫。
沁湄让她再等等,她有些焦躁。这一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看着桌上铺着的几块扇面儿,苏墨虞苦笑着摇摇头。就说那里来的绣工这么好的人,那里来的如此细腻周到的”男人”原来,那是宫里放出来的眼线。
也亏了这眼线,苏记秀坊的生意才能做到宫里去,沁湄才能随时跟她沟通。就连着些个姑娘被安排到绣坊,相信宫里都是知道的。毕竟有规矩的集中看管起来了,看着总比漫无目的的散出去要好。
再想到这些个姑娘,苏墨虞也是哭笑不得。本来还算清净的院子忽然多了这么些个人,的确是多了些生气。可这也是一大笔开销啊。不过好在,这些姑娘的绣工都还不差,勉强能把自己的生活费给赚回来。就当是秀坊招的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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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沁湄看了看泡的有些发皱的手掌,笑了起来。真是个好地方啊。露天的温泉上搭起了小亭子。挡住落雪的同时,还不遮掩周围的景致。
亭子冲房间的一面拉起了层层叠叠的薄纱,风吹起,沙轻飘,加上温泉上腾起的雾气,好像置身仙境一般。
一弯月牙挂在不远处的树枝上,远处黛青色的群山在晚间的薄雾里若隐若现,让人看不真切。淡淡的月光在白雪的映衬下,更佳皎洁清冽,感觉像极了山涧的山泉,清澈,纯粹。果然是晚上幽静呀。真是得感谢齐王给她这么好的地方。
凝香说这里的温泉对她身体调养极有好处,劝她每天去泡一刻钟。可是自己懒,来这几天了都没过来过。早知道这么舒服,第一天就该来的。
“云裳,帮我拿衣服来,回去了。”
听回禀说沁湄这几天都没有去过自己赏给她的池子,齐王有点小失落。难道她不喜欢?还是身体又不舒服了?是不是照顾她的太医不尽心?要不明天让康老去给她把把脉?恩,行宫的厨子居然不比御膳房的厨子差,这桌山味烧的极好。一下没忍住,多喝了两杯。
挥挥手打发了给他打灯笼的宫人,背着手,信步走在铺满雪的小径上。积雪在他靴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陛下,要不您走大路吧。”冯公公有些担心道:“这小道上都是雪,万一您摔着了,奴才可担待不起啊。”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煞风景呢!”齐王停下脚步,孩子气的踢着脚边的积雪:“朕就想走走,玩儿玩儿,你叫唤什么啊!扰朕的雅兴!”
“是是是,奴才不叫唤??您??玩儿的开心就好。”冯公公苦着脸轻轻的打了自己一巴掌:“都是奴才的错,该打,该打!”
齐王抬起眼,朝四周看了看,指着一个方向问道:“给沁湄的那个池子在那里吧。”
冯公公忙抬头看,顺着齐王的手指看过去,“回陛下,就在那边。”
“你说,她??去了没?”齐王嘿嘿一笑“那边有光,过去看看吧。”
“啊?”冯公公还想说点什么,却见齐王拔腿就走,只得急忙跟上。
“云裳?海棠?”沁湄在温泉里等了会儿发现云裳没进来给她递衣服,奇怪了这两个丫头跑去那里玩了?
“海棠?”沁湄稍微提高了点声音。远远的看见纱帘的那头有人影走近,沁湄松了口气,扶了扶有些松散了的发髻,在温泉里趟着向前台阶走去:“你们跑去哪儿玩儿了?刚才在池子边上看到一个小松鼠,毛茸茸??好可??海棠?”
隐约中,沁湄发觉海棠有些古怪。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