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0多名会员,他们参与市一级和州一级的政治事务,从政策层面捍卫出租车行业的优势地位(看到工会的强大了吗?)。
换句话说,吴尘如果想介入纽约的出租车市场,他必须以单张牌照百万美元以上的价格,收购足够的出租车牌照。
一万辆出租车,需要创纪录的126亿美元!
而且,随着吴尘的强势介入,可以预见,本就属于稀缺资源的仅有的1.3万张出租车牌照,会一路暴涨。到最后,吴尘甚至要花费数倍甚至十倍的代价,才能收购到足够的牌照!很可能还远远达不到一万张!
领主大人或许无所谓,可这显然不符合苏月明的预期。
“亲爱的,不如试试网约车?”苏大美人给出了另一条解决思路。
“纽约也有网约车?”吴尘一愣。话说,这不是中国特有的吗?
“其实这种类似的叫车服务,美国早已出现。因为时代和使用呼叫工具不同,所以名字也有所不同。在美国,这种在上世纪60年代就悄然兴起的出租车名叫‘电召车’。”苏月明解释道。
因出租车牌照数量的限制,更加上约3/4的出租车都挤在仅占总人口1/4的曼哈顿市中心(是不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周边四个区的居民几乎很难叫到出租车,出租车的局限性日渐明显。于是,一种新的出行方式孕育而生——电召车。
电召车是乘客打电话向电召车公司预订车辆。被统一漆成黑色,大多为豪华品牌,但价格并不比出租车贵。乘客需在订车时告知自己的地点和目的地,电召车公司会依距离给乘客提供该段行程的价格。从20世纪60年代起,电召车公司逐渐占领了曼哈顿以外四大区的生意。为了避免电召车和出租车两方的无序竞争,纽约市出租车和轿车委员会规定:出租车不能电话约租;电召车则不得路边载客,不能像出租车一样在机场、火车站等地排队候客等诸多限制。
正如吴尘修建的第二大道地铁线一样,投入10000辆出租车的目的,也是为了当危机爆发时,更快的向史丹顿岛转移人口。
所以如苏月明所想,吴尘根本不用跟原有的出租车行业进行一场残酷的恶性竞争。一个类似电召车的服务,足以解决所有问题。
想到这里,吴尘旋即看向蛛网夫人:“卡桑德拉,你对纽约出租车和轿车委员会TLC,熟不熟悉?”
“我能找到可靠人选,与TLC管理层取得联系。”不愧是人脉广大的蛛网夫人啊。
“那好,尽快约定时间见个面。争取在地铁线曝光前,把出租线路也商定好。”吴尘笑道。
“好的,主人。”
很快,蛛网夫人就安排好了见面时间。
等吴尘如约赶到,发现运输劳工工会TWU的莱利先生也在。
貌似,他跟TLC的委员们还非常熟悉。想想也就明白了。毕竟,无论地铁还是出租车,都属于运输行业。彼此熟悉,实属正常。
“吴先生,我给你介绍。”莱利先生笑着起身:“这位是比尔·鲍勃主席。”
“你好。”吴尘微笑着和一个光头黑人握了握手。
“吴先生,我听说你在招募司机。”TLC委员会的黑人主席,笑容中透着一丝惊惧。
“对。”吴尘和煦的点头:“出租车司机。”
“一万名?”黑人主席又胆战心惊的追问。
“对,我们要投入一万辆出租车。”
“如果三班制的话,你需要3万名司机。甚至更多。”黑人主席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3万名强大的战争……司机,对原有体系的冲击几乎是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