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
“你的母亲吸入了太多的有毒物质,住在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好选择。”
“我们也不想......好在最近有贵人相助,她承诺我们会给我们找个好地方。”
“贵人?”
“恩,一位温柔漂亮的银发小姐。”男孩提到那人,眼睛笑成了花。但随后他有低下头,面露难色,“先生......您能帮帮我的妈妈么?她看起来很痛苦,偷来的药也没剩多少了......”
“我说过,你的药治标不治本。”他摸摸男孩的头,“交给我吧,孩子。我会为你母亲调剂一些药剂,那会帮助她恢复。但记住,别再让你的母亲住在这糟糕的环境里了,她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恩,那位女士向我们承诺了,她会给我们找个好住处。”男孩特意强调了后面几个字。
“恕我问一句,那位女士不知道你的情况吧......我是说,变成白雾。”
“没有,她是某间福利设施的所长,专门帮助我们这样的人。”
“你们这样的人......好吧,我不多问了。”K重新站起身,对男孩说道,“明天上午我再过来,到时会把药剂给你,你就好好陪陪自己的母亲吧。”他向娜塔莎招招手,示意是时候离开了。女孩一脸不舍地向灰猫和男孩告别,小跑着跟到了逐雾人的身边。
“你准备怎么向那工头解释?”娜塔莎问。
“很简单,男孩死了,那些声音只是他的心里作用。很快,吉米和他的母亲将会离开,这位工头也再也不会听见这扰人的声音了。当然,我的奖金也会大打折扣。”
“你有些失望?”
“不,当然不会。”K语重心长地对女孩说,“失去瓶盖固然很可惜,但这些与孩子和母亲的爱相比不值一提。我是一名逐雾人,很多时候靠接受委托杀戮为生,这没错。但那只是限于那些怪物。”
“怪物?你是指那些雾兽?”
“不,是否是怪物取决于一个人,或者说一个东西的内心。我见过许多人,骑士般的乞丐,匪徒般的骑士,公主般的妓女,****般的女王......面对那些拥有怪物之心的人,我从不手下留情。而对于那些抱有善意和高尚品德的恶人,我往往与他们交杯互饮。这不是价码问题,娜塔莎。价码能衡量很多东西,惟独不能衡量一个人的心。记住这点,娜娜。”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夕阳西下,照出二人长长的影子,印在有些破旧的木栅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