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显然经过特殊处理,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却完全掩盖了发声人的声音特征,甚至连性别都难以确认:
“Tell_me,my_dear,how’s_your_mission_done?
(告诉我,亲爱的,我交给你的任务办的怎么样了?)”
“Mission_Completed.(任务已经完成。)”布伦希尔德回答小心谨慎,好像生怕说错什么:
“All_his_men_have_been_sent_to_the_accommodation_arranged.
Every_movement_of_them_is_under_our_control.
(他的部下都被送到了指定好的居所,他们的一切行动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I’ve_watched_the_video_you_brought_back,there’s_an_interesting_Yaninese.
I_have_to_say,he_seems_a_potential_Erazer.
(我看过你带回来的录像,其中有一个有趣的亚宁人,不得不说,他似乎有异能者(Erazer)的潜质。)”
“Oh,No...”布伦希尔德用手捂住话筒,无奈地仰头咬牙,怎么又是他!她想,就好像挥之不去的羁绊一样。略微平复了一下情绪,她才再对着话筒回答:
“You_mean_that_Yanin_boy?He’s_just_a_savage.
There’s_only_rareexistentofErazer,it’s_impossible_to_be_him.Nothing_to_worry_about.
(如果您说的是那个亚宁小子?只是个野蛮人罢了,有异能者天分的人本来就凤毛麟角,就算有也一定不会是他,根本无需担心。)”
“Nothing_to_worry_about?
As_far_as_I_know,you_and_this_boy_had_an_“intimated”_moment.
(无需担心吗?可是据我所知,你们有过“很亲密”的接触啊。)”
“That_was_totally_a_mistake!(那完全是个误会!)”布伦希尔德着重强调了“误会”两个字,
“He’s_just_a_stupid_Yanin_dog.That’s_all!(他不过是个没心眼的亚宁疯狗罢了,仅此而已。)”但是她心中却不自觉地隐藏了在血海中那种强烈的感知。
“Anyhow,you_need_to_keep_on_watching_him_personally.
(无论如何,你亲自继续监视这个亚宁人。)”电话的另一头并不打算接受她的意见。
“What(什么)?!。。。”布伦希尔德本以为过了今天就再也不用和那个”亚宁野蛮人“打交道了:
“That_savage_is_nobody,why_would_we_waste_time_on_him?
I’m_close_to_ZhongJiu_now,and_with_his_trust.
I_have_confidence_on_get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