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烈酒,耳边尽是手下肆意的喧哗打闹声,重重地将木杯砸在厚实的台面,他呼出一口浓郁难闻的酒气,朝着对面正低头在纸上认真计算的一个女人大声道:“奥芭拉!你怎么还是改不了斤斤计较的贪财德行!我每次带人过来你这里的时候有哪次没有付清过酒钱?快点!再给老子上杯「海底火山」”
奥芭拉抬起头,昏黄的光线下映照出一张风韵犹存的脸容,健康的麦色肌肤与精致的五官都可以依稀看出她年轻时的美貌,然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瞎掉的一只眼睛完全破坏了脸容的美感。
“戈奇,听说你这大半个月都在格林纳达海军的追捕下像条疯狗似的逃窜,说起来我还真是担心……”奥芭拉重新将布伦丁.戈奇的木杯里打满酒水后笑道。
“呦——没想到奥芭拉你竟然会担心我?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戈奇朝奥芭拉嬉笑着,眼睛忍不住瞟向对方胸前高耸半裸的白腻道。
“唉……如果你让格林纳达人抓住了,我上哪里再去找一个出手阔绰的金主,你说是吧?”奥芭拉捂着嘴轻笑道。
布伦丁.戈奇的脸瞬间一黑,道:“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点地位吗?”
“看在金币的份上,我可以将你排进我心里面的前三位哦。”奥芭拉媚笑道。
“滚!谁稀罕!”布伦丁.戈奇举起酒杯咕噜咕噜一口饮尽,嘴边流淌下的棕黄色液体不断滴撒在胸前,抹去嘴角的酒渍后他狠狠打了个酒嗝,眼神渐渐迷离起来。
“奥芭拉,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你会不会为我难过?”
“戈奇,你在说什么胡话!”奥芭拉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伸手拿过对方的杯子没再倒酒,她撩动了一下垂在耳边的头发,平心静气道:“这可不像平日无法无天的你。”
“我就知道你的心里还没有放下那个男人……”布伦丁.戈奇沉着脸,双手紧握着嘀咕道。
“够了!戈奇,如果你再继续说下去,我们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奥芭拉面色一冷道。
“好吧好吧!”布伦丁.戈奇闭上眼,压抑下内心的躁动扯开话题道:“奥芭拉,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通缉檄文你看了吗?”
“当然!这大半个月你在海上四处逃窜的时候老娘便早已经知道了。”奥芭拉恢复了原来的神色道。“你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想从海盗转职成赏金猎人吗?别开玩笑了!”
“我可不想拿自己宝贵的小命去冒险。”布伦丁.戈奇嗤笑道:“是你想多了!”
“话说回来,自从通缉檄文出来后,最近混进蒙特列斯的人都翻了好几倍。”奥芭拉一脸冷笑道:“一群梦想着一夜暴富不切实际的可怜虫!也不想想能够在「光辉圣堂」眼皮底下毁灭一个城市的女人拥有多么恐怖的力量!”
“檄文上说只要追寻到凶犯的行踪线索也算奖励,不怪他们会有这种幼稚的想法。”布伦丁.戈奇冷静道。“说起来,前两天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个怪事。”
在说这句话,戈奇左右环视了一眼,声音都压低了不少。
“神神秘秘的,究竟是什么怪事?”看到对方的作态,奥芭拉没好气道。
戈奇勾勾手,示意对方贴上来,奥芭拉蹙了一下眉头,终于抵不过好奇探出了脑袋。
紧接着,布伦丁.戈奇便将遇见夏兰等人的一系列后续事情与心中猜想全部告诉了奥芭拉。
“戈奇,先不论对方是否通缉檄文上的人,总而言之,你惹上大麻烦了。”奥芭拉缩回吧台深吸口气道。
“我知道……”戈奇叹了口气,感觉嘴巴有些微微苦涩道:“而且我还违反了那位阁下的警告,私自将这件事情透露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