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的卡瑟兰。看他的模样也知道他无话可问,她仔细想了一会,发现的确没什么事情可问后才堪堪起身道别:“麻烦您了,如果有最新的消息请及时转告我们。”
“卡瑟兰留下。”
待赫米娅转身离开,卡瑟兰同时站起准备一同跟随的时候,夏兰的一句话立刻让卡瑟兰僵愣在原地,然后一言不发的坐了回去。
赫米娅见状,轻轻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这两个男人有话要说,她想知道。可她却没有理由再留下来,所以只好不甘的回去了客房休息,心想着第二天的时候再问问卡瑟兰吧。
“明天开始,我需要你做一些事情。”
赫米娅消失在大堂回去客房后。夏兰直接开门见山道。
“赫米娅和安德琳女士的安全怎么办?”卡瑟兰沉声道。
“这点不用担心,没有人会伤害她们的性命!”夏兰道。
“我仍旧不放心。”卡瑟兰道。
“你有没有选择!”夏兰冷然道。
卡瑟兰放在桌下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良久,他道:“我每天都还可以见到赫米娅吗?”
“也许。”夏兰的回答有些模棱两可。
“你想要我做什么事情?”卡瑟兰压抑着声音道。
“很简单,我需要你监视一些人。并且时刻把他们的动向告诉我。”夏兰道。
“有危险吗?”卡瑟兰盯视着夏兰道。
“这需要看你隐蔽自身的能力。”夏兰漠然说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丢给对方,道:“这个东西可以在你最危险的时候可以救你一命。”
卡瑟兰接过瓶子,仔细观察着瓶中装载的青色液体,这是一瓶药剂,一瓶不知任何功效的药剂。
“我需要监视哪些人?”卡瑟兰将瓶子收好,道。
“这里面已经标注好了一切。”夏兰似乎早有准备,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卷起来的羊皮纸,他丢给卡瑟兰,静静地看着对方将羊皮纸打开观看。
“铁匠铺的学徒,裁缝店的老板,巡逻士兵,飞鸟号的水手……”卡瑟兰喃喃自语着,许久,他深吸了口气,目光仿佛锋利的长剑直视夏兰道:“你确定你没有在戏弄我?”
“我不喜欢戏弄人。”夏兰无视卡瑟兰的愤怒,道:“如果你愿意拿生命开玩笑的话,你尽可以轻视这些人。”
面对夏兰如此随意的警告,卡瑟兰却不敢不重视,他似乎没有欺骗自己的理由,他若想要他的命的话,当初早就一剑杀死自己了,何必等到现在这般拖沓麻烦。
“既然这些人如此让您看重,为何您不亲自去监视他们?”卡瑟兰有些不解道。
“因为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在等着我去处理。”夏兰道。
“您真是一个神秘的人。”卡瑟兰不知道是在嘲讽还是在感叹道。
“机会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夏兰留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便离开了,而卡瑟兰仍在大堂思考着他这句话的意思。
……
忙碌了一天,身心略微疲倦的夏兰回到房间后便直接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上,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仿佛沉沉睡着了一样,实际上,他没有睡着,因为他的大脑仍在活动思考。
昨天夜里的时候他在审问自己一个问题,他来路易港的目的是什么?
毫无疑问,他的目的是加尔博得的遗物。
然后,问题来了,他将赫米娅母女带来路易港是为了取得霍莱巴斯爵士的信任从而可以轻松将遗物挖掘出来,但是神秘黑衣人的出现彻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