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制,但对于部队,他坚决要保持绝对控制,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背叛。
最终决定只花了他十来分钟,名单修改完以后,他交给小李,让他放回文件包。
“走吧!”
他洗完脸、刷完牙,收拾好东西,大步出门,带着警卫员小李来到了征兵处。
征兵处就位于部队平时训练的山谷,只有一栋小木屋。
由于来的老兵数量很多,屋内坐不下,征兵处长邱英杰索性让打开了大灯,几十人都聚在屋外空地上说话。
看到关飞出现,邱英杰迅速起身,向他敬了个礼:“司令!”
那群老兵也看到了他,见邱英杰起立敬礼,顿时知道他就是部队首长,赶忙也站了起来,向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虽然他们离开了部队一段时间,但军人作风依然没变,身形依然是那么笔挺、动作依然是那么迅捷、军礼依然是那么硬朗干脆。
关飞通过这个军礼,就对他们的状态有了一个直观的判断。
他也郑重地回了一个礼,然后请大家坐下。
“你们是……,学校的学员?”其他人都刷一下坐回原处,就两个明显普通群众样子的一男一女引起了他的注意。
“报告司令员,我是贺援朝!这位是我的同学薛珍,我们以前是一个农场的。这次听说部队要招收新兵,所以我们准备来报名,结果路上遇到了他们……”关飞整天东奔西走,他的样子,军分区所有人都见过。在军分区最高首长面前,贺援朝不敢再满嘴胡咧咧,只是如实说明了一下情况。
邱英杰在他身边,低声把情况说了一遍。
“呵呵呵呵,原来是不打不相识啊!欢迎欢迎,欢迎你们来加入人民军,我们是支年轻的队伍,也正处于蓬勃发展期,正需要大量的有为青年投身军旅,与我们一起创造更加美好的明天!”关飞听完汇报,朗声大笑,上前一把抓住贺援朝的手,用力摇晃。
“可是我的脚都崴了,怎么通过考核!”贺援朝眼眶有些红,朝着那名害他扭到脚的何阳,狠狠地瞪了一眼。他的脚脖子刚才看了一下,都肿了,要想通过白天的考核,那是绝无可能。
“我帮你看看!”
关飞扶着他在条凳上坐下,不顾他的反对,帮他脱掉鞋袜,只见他右脚脚脖外侧,确实已经肿了起来。
他手指搭在脚脖表皮,一点一点地轻轻按过去。
“啊哒哒哒,痛,好痛!”当他按到某一处时,贺援朝哇哇地叫了起来,大声呼痛。
“是扭到了,属于拉伤,没有血管破裂的样子。邱处长,端盆凉水来,再拿一瓶正红花油。”关飞带部队,经常会碰到各种伤痛,经验非常丰富,在判断方面,他比卫生员还管用。
“都准备好了!”邱处长也是他手下老兵了,早就准备好了所需的各种东西。
水盆端过来,关飞好不嫌弃地握着贺援朝的脚,放进凉水里。山区白天热,晚上还是很凉爽的。这水又是凉了一晚,有些冰人,贺援朝脚一放下去,不自觉就是一抖。
“水有些冰,你忍一忍。我判断你只是挫伤,但说不定会有血管破裂,冰水浸一浸,可以有效收缩血管,减少出血,以免红肿部分更加肿大。”他按住脚背,耐心地说道。
“是。”虽然扭到的地方还是很痛,贺援朝心里却是暖暖的,眼睛也有些湿润。
以前家里人惯他,那是因为大家是亲人。自从来到农村,他吃过了很多从没吃过的苦,事事都是自己亲力亲为,从来没人像这么照顾他,不怕他脚脏,也不怕有异味,这样耐心细致地帮他治脚伤。
忽然之间,他有一种想要哭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