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刨判。六阴已极,逢七归元太素,太素西方金德,阴之清纯,寒之渊源’……”
杨若华越听越是惊讶,只觉任天行所说经文,句句珠玑,玄奥莫测,当下定下心神,仔细聆听。有不清楚的地方,及时询问。两个时辰过后,任天行已将《九阴真经》中的“易筋锻骨篇”、“疗伤篇”、“点穴解穴大法”尽数传授于她。
杨若华复又背出,任天行对其错误的地方一一指正,待得日落西山,她已经对这些经文全无阻滞,琅琅上口了。
任天行点了点头,“这一遍,全无问题了。这些经文宝贵的紧,姐姐每天都要背诵一遍,勿要废忘。”
“嗯,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这三篇心法,对我的好处无穷无量。这样精深玄奥的阴柔功法,你是如何得到的,可是你对我说的《九阴真经》?”
任天行呵呵一笑,“姐姐你真是聪明!”说着便将九阴真经的历史和他在重阳宫的奇遇说了一遍。
杨若华先是连连感叹,而后便安静下来,直到任天行说完,她还久久不能平静,目光幽深的望着远方。任天行见她样子古怪,好似想到了什么往事,不由关心问道:“姐姐可是想起了什么事?”
杨若华被打断了思绪,醒转过来,看了眼任天行,微微摇头。“我只是在想,你怎么才能不动声色的将真经传给全真派,要知道他们对重阳真人定下的规矩丝毫不敢违背,如果有一天知道你传给他们的是九阴真经,恐怕……”
任天行不是笨蛋,怎听不出她是在转移话题,微微沉吟道:“姐姐想的极是,我打算用九阳神功的总纲和自身的武学经验来完善刚刚的三篇心法,再挑一个合适的时机传给他们。九阳神功当世除我无人通晓,谅别人也看不出来。”
“嗯,说的不错,全真派摊上你也算是王重阳积德了,咱们现在就去找李莫愁吗?”
“先不急,咱们南下必然经过湖北,先去襄阳看看婉儿他们,已经两年了,不知她们过的如何?”
杨若华淡淡的瞄了他一眼,“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说着她双腿一夹马腹,如风般向前奔去。任天行望着她奔驰的背影,无奈摇头,跟了上去。
二人一路南下,毫不停留,期间倒是遇到了几只剪径小贼,不过都被杨若华打发了,这些家伙拦在他们面前,祖上也算缺了德。
任天行本想顺道去襄阳青帮见见婉儿和阿九,哪知道就在昨天,收到了焦婉儿的书信。信是由青帮的一名弟子带来的,当时他正与杨若华在客栈休息,那人找上门来,报了青帮的暗号。
此处已是湖北境内,青帮能够得知自己的所在,任天行并不怀疑。待那人躬身离去后,他展开信,扫了一眼,果然是焦婉儿的笔迹。信的内容很长,有足足的五页之多,先是叙述了相思之情,其中的情意缠缠绵绵,任天行想起这两年来,她所受的辛苦,由其是得知他坠崖后的日子,必然度日如年,越发觉得对不起她。
接下来是青帮的发展情况,占用篇幅不少,如今青帮弟子已经有了三万人,如果算上其他附属的势力,那就更多了。湖北发展的最好,几乎是一枝独秀,并在四川、湖南、安徽,都建立的分部,虽然势力薄弱,但无人敢欺。任天行微微皱眉,他感觉有些不对劲,可是却说不清楚,也许是帮派发展的太快,也许是太过平静。
最后,是关于李莫愁的,他连忙仔细观看,只感觉一股阴云荡漾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信中讲婉儿因为某件事与李莫愁争吵,甚至到了拔剑相向的程度,最后还是因为青帮的弟子赶来,李莫愁不敌才退去。问题就在这儿,他与焦婉儿一向彼此信任,从不相互隐瞒什么,而这次究竟什么原因导致了她们的不和,婉儿却避之不答。并在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