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恒吃了一惊,他曾经和萧云一起领教过“万物凋零”,深知被那些金丝钻进身体之后会陷入怎样一种无助而又绝望的状态。
那一次在潇湘北城,若不是萨兰提早进入了“万物凋零”的自成空间之内,恐怕萧云和赵天恒这两个名字早就被完全抹除掉了。
萨兰,凭借脉门境中期的修为,可以强行打破空间,解除万物凋零。
但萧云不行。
他只是后武境的修者,即便后武境巅峰,也只是后武境!
赵天恒不明白,他不懂萧云为什么会那么淡定。
金丝“雨”一条接着一条地扎入萧云的身体,萧云终于从那一脸甜美的回忆状态反醒过来了,而这时,他的丹田内力也几乎被全部抽干,识海魂流也被抽走了十之六七。
“果然比上次要强横许多,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我丧失了反抗的力量。”体内力量的衰竭,使得萧云在面对法阵器的威压之下,几乎站不稳了,但他竟还扯出一丝笑容,道,“若我没猜错,这枚‘万物凋零’一定是经过某个炼器师修复过吧?”
本该高兴的钟魁,此时却完全感受不到对手中招的喜悦。因为萧云太过平静,太过从容了,他那风轻云淡的神情甚至让钟魁两次三番地怀疑自己的法阵器没有起作用。
“不错,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佩服!”
钟魁很是不解,因为他再三确认,萧云的力量确实已经所剩无几。
按萧云现在的状态,随便一个后武境修者都能置其于死地。但他却像是浑然不觉一般,仿佛被万物凋零吸收掉的力量对他来说仅仅只是九牛一毛。
“快动手吧。”
心中的不安,竟让钟魁开始催促起来。他明知萧云绝对有破他法阵器的手段,但他却不愿继续等待。这种等待,让他深感无力,明明已知必败的结局,却还得等待那把致胜的镰刀缓缓砍下……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丧失掉了作为一个修者最基本的自信心!
轰!轰隆隆!!
就在这时,罕见的异象突然在九天之上形成。
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四五片浓厚的乌云,竟如策马奔腾般聚在武试台的正上方。浓云碰撞,撕扯出一条条狰狞的闪电之时,也爆发出悍雷之声。
天色,一下子转暗了。
金色流光编织成的这个空间,虽然能够把萧云困在其中,但却丝毫不影响法阵器中的人往外看的视线。在一道道粗如树根、状若虬龙的闪电之下,万物凋零的那些金丝一下子就变得黯淡无光了。
“天地异象!”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让观众席上不少人想起了一件事。
就在近一个月以来,皇城长安不是发生了两次类似的天地异象吗?虽然那第二次异象仅仅只是转瞬即逝,但帝都城中的人,还是有不少注意到了天色的变化。
那两次,不正和现在一样,乌云滚滚,雷声阵阵吗?!
“什么情况?钟魁的那金球竟能引发这等天象?”
对于未知,人们始终是恐惧的。人群中立时就有许多种不同的声音响起,大致都是在猜测钟魁掷出去的灵器究竟是什么玩意。
“不!是萧云!”
但几乎就在下一刻,这种判断就被观众席上几个年老的修者推翻了。
是萧云!这是年老修者们得出的一致结论。
此话一出,全场静寂。
只剩下乌云互相碰撞,而发出的轰响炸雷之声。
“萧云竟把雷罡封禁阵的威力全部发挥了出来……”看着从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