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喆好奇道:“滥杀年轻高手,不是会引起宗门之间的争议吗?啊,对了,可以用刺杀晋王来作掩饰。杀晋王为虚,杀扈云伤是实。”
“聪明!”龙老赞许,但轻叹了一声道:“可惜我今朝刚刚接到禀告。两位月阶圣者一起出手,居然失败了。”
吴喆心中为扈云伤开心。表面上惊呼道:“两位月阶圣者带有偷袭性质的出手,都会失败?那么至少击伤他了吧?”
鹤老也是惊讶道:“那小子有那么厉害吗?独孤烙为了观看他的刀意出手有些软。但专为刺杀而去的还会失手?”
“据说他的确受了伤,但却越战越猛,甚至在生死之间又有进益。”龙老皱眉道:“最怕这样的年轻高手。特别是顿悟型的刀意领悟者,很容易在危急关头进步。一朝失手,后患无穷!”
吴喆以进为退道:“让我去杀了他吧!”
龙老和鹤老齐声笑道:“不成不成。”
江湖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年轻未婚的女子不可以去刺杀年轻男子。
这是充满了惨痛血泪史的规矩啊。因为太多的年轻女子因此**于行刺对象,结果反过来叛变坑害了组织。
吴喆不知道这个规矩,还以为是自己身份特殊,不敢轻易被派出去。这是早就预料到的。
从龙老和鹤老口中,吴喆又知道了不少晋国和齐国的消息。虽然不比武国的谍报殿那边多。但贵在三圣宗这边的消息有自己独特的渠道,可以知道不少谍报之外的内容。
“鹤老的鹤行法你已学会了至少八成,接下来就靠悟性了。”龙老捻须瞧了一眼鹤老,笑道:“也许老夫该考虑明日里另请其他老头来教导你新的功法。”
“哼。”鹤老对于自己好像不值钱似的被抛弃,在旁不满地哼了一声。
“时间有点紧,怕是最近皇上找我的次数会很多。”吴喆有些担忧道。
“皇上寻你?”龙老想了想,明白她的确是皇上的红人,便道:“皇上那边的事务为主。但若是耽误功法修习,你须自己勤学不辍。”
吴喆赶忙表态:“我的意思是说,每日请一位高手,或者一日请多位高手,我觉得自己都能学得过来。”
“多位?”龙老和鹤老都有些发愣。
吴喆慨然道:“萧若瑶做得到,我自然也能做得到。我会学好武国各种武学精华,到时候力擒萧若瑶为各位前辈解气。嗯,至少逼着她与独孤烙成亲。”
龙老和鹤老都笑了起来。
人说女人善妒,果不其然。就连修习武技上,她都要争个短长。
吴喆离开了龙老处,去了武都外的老庙那边看望双小龙。
这时候没有其他琐事,孩子们都围着她。吴喆没办法与双小龙单独说话,干脆就在老庙内开起了学堂。
在简易的土法制黑板前,吴喆以黄色的泥土笔嚓嚓写出了两个大字。
“今天教大家认两个字。这两个字可能大家一辈子都用不上,但希望大家记在心中记着一辈子。”吴喆好像老学究一般开始讲解起来:“跟我一起读……博爱!”
双小龙与宋、石两个萝莉,都非常认真地听着。
其余早就因为圣斗士书籍的原因,对吴喆相当崇拜的孩子也没有走神的。
他们在齐声的朗读下开始记忆,试着学会这两个字。
这是一个引子,吴喆开始给孤儿们灌输博爱的理念。
这是他们上过的第一堂课。第一次学到的就是两个复杂的字,其中的涵义也是他们暂时领悟不了的。但吴喆只是想要种下一颗种子,以后再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