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些关心并不是真的关心,仅仅是出于一种权利利益的交际罢了。
她们不来烦我也好,只要有芷若来看我,便足够了。晴公主看着吴喆。心中郁闷缓解大半。
吴喆这时候已经将手搭在了晴公主手腕上,只感觉她手臂嫩滑如玉,入手温温分外舒服。
她装模作样地点头道:“嗯,脉搏虚浮,左歪右斜。是中了重度风邪之故。还好不是喜脉。”
“你才是喜脉!”晴公主打了吴喆一下。
“你可吃了药吗?”吴喆提鼻子闻了一下:“嗯,吃过了?那么注意点时辰。千万别错过了。对了,药方在哪里,我看看。”
吴喆没有找到药方,却在隔间的过道里看到了小药罐子。
过去一闻,再用手指蘸了一点点尝入口中,确认了药方没错。
“你这回病症不轻,这药可千万别耽误了。”吴喆回来,帮晴公主的毛巾在镶金铜盆中洗了洗,重新拧干贴在了额头上。
“对了,你昨日忙什么了?”晴公主好奇地问。
“你老爹嘛。”吴喆哼了一声将过程讲了一遍。
她没有隐瞒,甚至连推断的玄武皇信不过治疗效果,让琴殿主先治疗妇人当试验品的情况也说了。
晴公主听了默然良久,突然叹了一句:“皇宫中毕竟是天下间最薄情寡义的地方,这里虽然表面上是繁盛至高,但其实宛如最寒彻人心的冰洞所在。父皇在其中久了,又如何信得过别人?”
吴喆道:“所以你可千万别变成那样啊!”
“有你在,应该不会。”晴公主笑道。
“你刚才那话的意思,倒是有不打算住在皇宫中的想法吧?”吴喆想了想:“可是你若离开了皇宫,在皇上身边没有足够的情感份量或权柄势力来保持身份,就不怕有人瞧着你不顺眼参劾,有飞来横祸?”
晴公主叹道:“还真的怕这种情况。所以我才现在都没有离开皇宫,只是陪在了父皇身边。可是这种陪伴,哪天是个头儿啊?”
“我倒是有个办法。”吴喆笑道:“要听吗?”
“听啊!你快说。”晴公主催促道。
“可我是有要求的!”
晴公主讶道:“要求?哼,你且先说什么办法,我听着的确好了,再考虑你什么要求。”
吴喆看着靠在榻边,一身淡黄薄衣的晴公主温婉的样子,不禁有点心猿意马,半晌才道:“玄武皇即便是病症痊愈,也在短时间不适合再动用心力。而他一直都没有智囊的合适人选,你可以自告奋勇去分担一部分国务。”
“分担国务?”晴公主有点犹豫:“我没有把握,你觉得可行?以往可没有女子皇亲干政的。”
还好这个世界没有女皇的先例。虽然有妃子不得干政的说法,但晴公主却不是妃子,而是皇帝女儿。当然若有人提出异议,也是有点道理的。
“是否能做的下去,关键是看你是否做得好。”吴喆道:“若是分理政务令玄武皇满意,保证旁人不敢弹劾,或者弹劾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再不济,处理一些并非常务的政务,就可以了。”
“并非常务的是什么?”
“你可以申请负责筹建某支军队,或者去赈灾济民,又或者去做某种试验,那么就可以离开皇宫,却也能在玄武皇那里留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晴公主聪明,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就是说,只要表现出自己的价值,就可以维持陈家庄的身份?”
“对,你完全可以申请……啊,玄武女将的选拔培养工作!”吴喆猛地想到了一点:“这可是寻常男子非常不合适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