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上磕了个头又道:“老朽当真自己才是笨蛋。”
这一刻,他对吴喆的智囊名声再无怀疑,完全就知道自己根本不能在对方面前逞强,半点侥幸心理也没有了。
吴喆就默默看着他磕头认罪,直到觉得的确是诚心悔过后,才向独孤墨瞧了一眼。
“咳,周姑娘。”独孤墨轻咳一声,拱手向吴喆道:“内务管家已经在府内做了多年。这墨王子府原本是皇家闲宅,他打理的还算不错。虽然伺候我的时间不长,也是尽心尽力没有出什么纰漏。”
吴喆又瞟了一眼豹老。
豹老也在身后拱手道:“还望周姑娘看在内务管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过他一次。”
晴公主微微笑着看他们演戏。
内务管家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将声音都听在耳中,心中对墨王子和豹老那是相当感激。
这个时代的人最怕什么?对于一个管家来说,当然是最怕被主子遗弃。
一个管家若是被赶出了府邸,这辈子就算是完蛋了。莫说往日的高俸油水什么都付诸东流,最关键的是名声毁于一旦。
没有了当管家的名声,他还能干什么?没有人愿意雇佣一个被赶出来的管家,而且管家常常就有老奴渐渐升级、跟着几代主子世代相传的特性。早就习惯于指使人的管家就要坐吃山空。
最关键的是,墨王子如今在诸位王子中的身份如日中天,说不定什么时候便要成为大统继任者。内务管家舍得离开墨王子府这样的风水宝地吗?
越想,内务管家越是后悔莫名,何苦为了两个奴才得罪周姑娘?
周姑娘是什么人?连大王子和弥勒师爷都在她手底下大大吃瘪,自己真是犯了失心疯,居然想要蒙混与她?
内务管事肠子都悔青了,自己怎么就会为了一点点人情,去招惹这么一位翻翻手、动动嘴皮子就赚了几百上千万两银子的主儿?
“你可知错了?”吴喆的声音突然犹如天籁般降临。
内务管家听了这话,心中大喜。
听得出来,这话是大有好苗头。他赶忙磕头如捣蒜:“老朽知错,老奴知罪!”
他的自称已经从老朽变成了老奴,错也变成了罪,显然是觉得过错太大了。
“也罢,谅你一大把年纪,能如此认错必然是诚心悔过。”吴喆缓缓道:“这厢又有墨王子和豹老为你求恳,便一切好说吧!”
“多谢周姑娘大人大量!”内务管家几乎要表现出感激涕零的样子。
吴喆又道:“这两日里轮番连轴转,且看你总监各处运作如何。仅以此,观后效。倘若做得好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倘若有什么不尽心竭力的地方,几十岁的老脸我也就不好说你什么了……”
“姑娘权且放心!”内务管家几乎要歃血盟誓:“老奴便是拼得两日不睡不休,也要为姑娘确保各班轮换的运作正常!”
“内务管事说得严重了,自己岁数不小,千万注意身体莫要熬坏了。”吴喆慢条斯理道:“而且这事儿本不是为我做的,我也只是为墨王子协理府内各处杂物。你说的忒也折煞我了。”
内务管事慌忙改口:“是是,老奴口无遮拦。为了墨王子的府务,为了周姑娘的一腔费心安排,老奴必然竭尽全力。
“嗯,内务管事你做事稳稳当当,一直没有什么纰漏。墨王子和豹老也是对你信任有加,从来没有拿你当外人。若是日后有朝一日……”吴喆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你且酌量想清楚了。”…
“是是!老奴明白!”内务管事知道吴喆说的是什么。
倘若墨王子能当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