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魏女将减轻处罚。”
她腰部略弯,态度倒是不错。
众位玄武士兵看着吴喆不断为自己人分说,心中都是大为承情。
魏玲迟疑一下:“人情可讲,杖诫难饶!罚十军杖!”
谁想到吴喆又躬身求肯道:“在下身为参军,望求情一二,请魏女将减轻处罚。”
魏玲哼了一声:“同一人讲情。莫怪我不肯。”
吴喆早就心中有数,直接退而求其次:“那么在下求肯,愿自身代为受罚!”
总算逮着你这句了,就想打你!魏玲心中大喜,表面却阴阳怪气道:“萧军师求情减罚。萧参军又来代责,真是不知道萧姑娘是否与我麾下士兵有何干系?”
这句话说得伤人,一众玄武士兵不禁暗自火大。
瞧瞧两个人都是女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天地之别?
一个温柔婉约又平易近人,甚至能代为求情减刑,乃至愿意以身代罚。
另一个呢?小心眼儿加上薄情寡恩,现在更是没事儿找事儿,甚至责罚自己麾下的士兵,来抽别人的脸!
你打自己人抽别人脸,这叫办的什么事儿?!
可是魏玲本就是这类型格的人,再加上近日来统率力不稳的焦虑,特别是武国直言叛国逼迫,令她的心理已经到了近乎崩溃的边缘了。
即便是闹得兵营不宁又怎么样?魏玲自己都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念头。
大不济,去武国!
让那些和自己亲近的人去武国。其他的那些恶心、讨厌的族人,通通受自己的牵连,顶着叛国罪去死吧!
所以魏玲现在有了退路,将心理压力完全抛泄在吴喆身上。
现在能够让魏玲恢复冷静的,只有世子以上身份的人才可能做到。
但是世子呢?由于女装中,即便是劳军宴也不适合出来,现在营帐里练习吴喆写的几个琴谱和歌词呢。
不出席宴会也有考虑,世子担心吴喆会让自己跳上一段舞蹈来犒军。当众又不好拒绝,那就太丢人了!所以躲在帐子里干脆不出来。
这种情况,反而令魏玲的发飙没有了阻力。
此刻,关注着吴喆这边的,只有穆清雅、扈云娇等人。
“若瑶那边好像吵起来了?”穆清雅和扈云娇坐在远处一等席位的次席,望到吴喆所在玄武士兵那边似乎有点问题,连忙要赶去声援。
可是坐在旁边的宗智联却出声拦道:“莫要过去。人多引得注意,反倒把事情闹大了。”
扈云娇忿忿:“那个魏玲不知道又在搞什么。”
“若瑶能自己担下来。”扈云伤在旁劝了自己妹妹一句。他相信吴喆的能力。
“我们的朋友有麻烦,怎么能不管?”扈云娇瞪了哥哥一眼。
“他们说的对。”穆清雅兰质蕙心,拉了扈云娇一把,轻轻摇头。
宗智联劝解道:“大兵出发在即,若是我们现在过去,未免有群殴之嫌疑。将事情闹大了,反而搅得军心不稳。”
扈云娇这才反应过来。她性格直爽,若不得人提醒还真意识不到。
听了宗智联的解释,她瞪着眼睛瞧着远处,红润的小嘴儿翘起来道:“若是吴喆吵不过她,我们再过去帮忙!”
众人听了不禁个个翻白眼儿,齐道:“怎么可能?!”
这个怎么可能自然不是说不吵架,而是就凭她的伶牙俐齿弯弯绕的功夫,吵架没把人气死就谢天谢地了。
宗智联还口眼歪斜地道:“若瑶的口舌之厉,相必是个男人就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