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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自己贪墨不多,但也被那位萧参军完全看了出来,轻描淡写地点了他几下。
军务上的贪墨非常常见,账目也不好查,只是若当真被查出来,若是杀头也是成的。
起兵的第二天。萧参军便将一名纳支官给揪了出去,直接杖六十,扔回齐都准备受审了。可以想见,那位纳支官绝对是贪墨甚巨,才得到如此下场。
这些负责采购的人最怕什么?
查账啊!
军队的给不是几个毛头小子说做啥就做啥的。几千上万的军队中。采购账目经常有不清不楚的地方,但领用记录都有。因没有记录,就没有银钱的出入。所以这个时代的管账制度已经颇具规模了。
采购的时候,通常会有一些回扣,但数额较少,一些纳支官不能直接接触,更没有油水,所以就走上了做假账的赚钱途径。这在吴喆的超级计算力的统计手法之下,根无处遁形。
对于行恶劣的,吴喆毫不犹豫地揪出去收拾了。对于普遍存在的小贪小占,她只是适当敲打。人无完人,不能把人逼绝了。
除此之外,吴喆也做了很大的统筹安排。
军粮的给不止是从齐都运出,更多的是以调令从沿途各府县采购,并酌情在盛产某种农作物的地方大量收购特色菜。
一些采办官也纳闷,何沿途采购这许多菜食?只怕是开支要超过太多吧?
战争期间,每次出兵耗费的钱粮都有统计。尽管战绩是首位,但行军的开支是一种隐性的指标。不是简单的你想花多少钱就能领得出来的。否则岂不是个个部队都想多花钱,骑兵化、上档次了?
往日里,军队上阵的食物都是简单划一。比如一锅大菜、一锅大饭,就是如此简单。但在吴喆的统筹安排下,菜色花样突飞猛进,几乎每日都有变化。
军队的士兵们大多都是穷苦人家出来的,心思单纯得很。菜色的变化,所有人吃在嘴里,明在心里。碰上这样关心下属的长官,自然齐声称好。
可是银钱也如流水般花了出去。
反正萧若瑶是齐国的大红人,采办官们这自然也不敢开口质疑,参军她下令,咱们照做就是。
有几位采办官还是在心中腹诽:小丫头不会过日子,看如此虚耗,军饷如何办?到时候别发不出来。
世子是很细心的人,当他装作随意地走过士兵军帐,从一些饮食的变化上就瞧出问题。
当然,他那女装的婀娜妩媚的模样,也引得不少士兵垂涎。更是在夜间春梦无限。还好世子自己不知道……
世子在自己的车帐中,翻看财务记录,却极惊奇:“怪了,怪了。每日里军士们的伙食变化诸多,怎么财务账上的开支却少了?”
他虽然没有亲自带过军旅长途出征,但在佛帅的教导下颇有经验积累。往日里走出三日,两万人至少要耗费两千担军粮,可是如今却只消耗了一千担军粮。
“若瑶当参军,挺有门道的吧?”宗智联在旁也看了一下,不禁大惊奇:“我看不太懂,但也明白好像是不对。”
两人几日下来,已经几乎成知交。此刻商讨军务几无避讳了。
世子的女声颇有磁性:“若瑶出齐都时,就没有带足粮草。该带一万担,她只带了五千担。虽然佛帅醒过,但她坚持己见。此,佛帅还醒我关注一下,免得闹了军需不足的笑话。”
宗智联呵呵笑道:“听你意思,佛帅原是以她经验不足,当参军将闹出大军断了给的笑话?”
世子自嘲地笑道:“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悄悄唤人取了账目来看。不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