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者的鹿老掌力打的半死,都活过来了。还差你这么一个皮糙肉厚的?”
“那药性还真的很厉害。”宗智联捡回掉落的流碧剑还给吴喆,又道:“好啦,我们回去。”
“回去?你考虑好了?”吴喆问道。
“没有啊。”
“那你在这里考虑,我们回去。”
“呸!大半夜的,我傻啊在这里吹风?”宗智联瞪眼睛。扇子猛摇。
吴喆认真点头道:“是傻,不肯吹风却摇扇子。”
“……”宗智联翻翻眼睛,心中道你们其实挺般配的,都是如此让我无话可说。
皓月当空,三人晃晃悠悠走回去。
吴喆敦促道:“你快点拿主意啊,等着你回音呢。”
“若是不答应,你们就扶植别的傀儡?”
“别说得那么难听。”
“就是傀儡嘛。”宗智联当然有这方面的顾虑。
吴喆摇摇头:“这要看你怎么想了。”
扈云伤在旁道:“我们不能建议你什么。”
吴喆接道:“只能提一点我们的看法。”
扈云伤道:“是不是傀儡,就靠你自己了。”
吴喆道:“一个傀儡是不可能有真正的朋友的。”
扈云伤道:“你至少有我们这些伙伴。”
宗智联停下脚步,做作地大张着嘴巴哑了半晌才叫道:“你们是串通好了才来的对?”
吴喆摇头:“我们若是串通好了……”
扈云伤也摇头:“就不会一刀砍伤你了。”
吴喆点头:“刚才那一刀至少直接砍死你丫的。”
扈云伤点头:“我的确把握不住。”
宗智联大翻白眼儿。
我刚才说啥来着?聪明老婆痴呆汉,急火合闷砂锅饭。你们这一对要是真成了,咱一点都不奇怪。
不过两人宛如配口说书般的话语,倒是令宗智联仰脖哈哈笑:“总算刚才这番话还让我有点信心。”
“那你决定啦?”吴喆一喜。
“没有啊。”
“我去~~”吴喆不满:“你到底啥时候给答复?”
“急啥?回去睡一大觉再说。” 宗智联继续摇着扇子迈着公子步四平八稳地走着。
吴喆脸色一沉:“其实你很适合做傀儡……”
“哈哈,也许。”宗智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又走了些路,吴喆突然好奇心起:“云伤,你拔刀砍我一下?”
“啊?”
“我想试试看刀意到底是什么东西。”吴喆想自己也许多看几次也能参悟。
宗智联也饶有兴趣地在旁挑唆道:“快。砍她一刀,让她尝尝刚才啥滋味。”
扈云伤喏喏答应,可是当吴喆手持流碧剑摆好架势准备接招时,他却砍不出去了。
试了几次,勉力出招,不过平平无奇。
宗智联赶忙提醒:“你别再让他折腾了。可莫要硬生生逼得悟性全无。”
吴喆想了想,一指不远处的一棵松树:“那你砍砍那棵树试试看。”
扈云伤微阖双目,猛然睁开,刀光霹雳而出。
刀势如虹,更比刚才对宗智联的一击为甚。
轰然一声,松树却没有半点损伤。
但不出两三息,全部的松枝颓然跌落,继而松树被拦腰斩为两截。
“这才是刀意,厉害厉害!”吴喆和宗智联齐声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