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似乎可行,他来不及多想,立刻猫腰俯身,纵身挥舞双拳一阵前冲击打。
“咦?”博通道长惊愕一声。
他看得明白,马砖在攻击手忙脚乱的吕岩之际,使出的拂尘连打招数正是第十三路凭风追影。这接连十八下追打全赖拂尘以平举的臂手为基础,将拂尘演化犹如车轮的旋转。
这种在敌人陷入本就大落下风的情况下,会犹如追命符一般连续击打,逼得对手踉跄后退不停,能将局势完全掌控。
可这路追打的最大破绽就在脚下,双手可以尽量伸长,但由于舞动拂尘如旋,脚下未免有了空虚。这就是一个破绽,最怕对手俯身强袭脚下。
没有完美的招式,什么连招都会有破解的方法。
这一连招破绽虽有,但对方在慌乱之中,如何有胆量使出卧地冲击的招式?
饶是吕岩慌乱中竟有如此大胆,或者对吴喆女孩儿的声音特别敏感,竟当真用了出来。
这一贴地冲击,马砖连招顿时崩溃,更是惊得脚下急躲,险些被击中脚踝。
“喂!小丫头你到底帮谁?!”马砖跳开几步远,暂停了打斗怒吼一声。
这话自然是冲着吴喆叫的。
“啊?啊?”吴喆左顾右看,好像根本不知道他在怒斥自己。
马砖没好气地拂尘远远一指吴喆道:“说的就是你!全场就你一个小丫头!”
“啊?真是我?”吴喆一副冤枉样子地问道:“你听到我说什么了?”
若不是有面具在,只怕所有人都会看到少女一脸委屈的模样。
马砖叉腰怒道:“你说让他俯身攻击!这可坏了我的连招追打!”
“他怎么听得到啊?”吴喆委屈地反驳:“我自己在这边嘀咕而已……”
“你那是嘀咕吗?”马砖气不打一处来:“谁都能听见啦!”
吴喆满是无奈地缓缓道:“我都嘀咕好久了,之前还嘀咕了很多话莫非你才听到?怎么现在又来吼我?”
呃……这就让马砖的话语顿时被梗住了。
刚才小丫头提醒自己的时候,自己照做不吭声,现在帮忙对方自己i就跳出来训斥,好像是有点占便宜不说话、丢了便宜就骂娘的嫌疑。
见马砖暂时无言以对,吴喆又态度非常好地赶忙道歉:“啊?我只是看着双方打斗想评论一番。你们打得太精彩了,又乒乒乓乓响个不停,一时控制不住声音,抱歉抱歉。”
“不要多嘴!”马砖瞪了她一眼。
吴喆却道:“可是,天下间高手如云,谁敢称自己就是第一。这本就是切磋,而不是生死之斗。即便赢了此场,却多了个敌人,却又何必?胜负而已,武者常历,何必看的如此之重?”
吴喆这些话一出,不少人就听出来女孩儿是话中有话了。
马砖和吕岩自然也听得明白,此刻均是心中微微一动。刚才两人打到兴起处,当真是越来越接近搏命状态。试想刚才那串连击,若是双方硬抗,很可能已经有人受伤。
而且吕岩戴了自己的紫铜拳套,众人竟然习以为常没有提出异议,这可是重兵刃,不同于之前未开锋刃的演武用兵器。
马砖脾气甚倔,将心一横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便要争出个胜负高下才是武者追求!”
他不待吴喆后话,便又跃上,与吕岩打了起来。
吕岩不得已,只能再行迎战。
宗主三人却互相笑了笑,其中博通道长捻须道:“难得你这徒儿,小小年纪竟懂得劝人。可惜我这砖小子太争强好胜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