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智联嘱咐扈云伤他提醒的。
“贴着膏药的?”茯苓长老听了一笑:“我不久留了,你们自己闹腾吧。”
不跟我说他是世子,你不够意思哦。吴喆心中鄙视了一声。
世子出银拍妆粉服务,正好是四百八十两,这个金额非常令人留意。
没有超过茯苓长老的金额,但也相距不远,表明世子相当尊敬茯苓长老,表现出一种我在你之下的谦卑态度。
但对吴喆这边也有很好的交代,意味着这近乎开张贺礼的大额捧场银子,是对长恨阁大东家妆粉术价值的一种肯定。
不愧是世子,不说是八面玲珑也算举止得当。吴喆自酌若是换作自己,恐怕是拍个一千两出来。看来这自己的低调态度还不如这位世子啊。
吴喆赶忙问了声要下楼的两位长老:“等一下,请问茯苓长老一句,长恨阁的规矩是要公开中拍者身份的,如何?”
茯苓长老耸耸肩膀:“没问题,你的伙计问过我身份登记在册,就按照宗门茯苓长老来写无所谓。”
“先谢过长老了。”吴喆拱手致意。
“帮你镇镇场面。”茯苓长老一笑。
这一点还不错,吴喆心中总算夸了一句。仗剑宗茯苓长老的身份可以帮助长恨阁产生广告效应。
茯苓长老和大长老从人力梯下去。
迎面见到要乘人力电梯的世子,两人刻意不说话。
回去的时候她又唠唠叨叨一路,大长老苦受其扰。
“哎,你说世子在若瑶面前是否暴露了马脚?贴两块膏药还真难为他了。”
茯苓长老并不知道吴喆去过齐安府,已见过齐妃并知道了世子身份。
“……”你管的真多,大长老暗自心想。
“哎,你说世子是为谁拍的妆粉服务啊?”
“……”我哪里知道?怪你自己要走,多待一会儿兴许就晓的了。
“哎,你说世子是不是对萧若瑶有意思啊?”
“……”你管得着吗?大长老几乎在心中羡慕白长老。当年真不如跟他一样打光棍儿了呢。
茯苓长老在街头走着,享受着围观人群对自己行注目礼的荣耀:“走,我们去看看老朋友们去。比如齐妃、户衙柳夫人等……”
你就是去炫耀的!大长老心中忿忿。早知道就不陪她出来了,这张老脸真是没地方搁了。
茯苓长老年轻时也是一位大美女。经过吴喆妙手化妆,恢复了**分当年的神韵,绝对令众位故友惊艳。
可在旁的大长老怎么办?本来当年就大了十来岁而婚,这两相对比可太明显了,所以大长老不乐意。
但客观效果是,吴喆长恨阁的妆粉术美誉,很快便借此在官场和武林流传开来。
……
“萧姑娘,在下今曰特来捧个场。”世子一上楼,就摘下了脸上的膏药,笑吟吟地拱手作礼。
“岂敢岂敢,有劳世子大驾,承蒙费心了。”吴喆拱手客套。
吴喆是世子见过的所有女子中,唯一拱手与他作礼的,令世子一直觉得有趣。
“刚才下去的可是贵宗门茯苓长老?”世子明知故问。
“的确是她。”吴喆相当满意世子如此问,至少比隐瞒他身份的茯苓长老强多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世子笑了笑,也不多说仗剑宗的事情,仅是解释自己的拍卖行为道::“我这次参与拍卖,是希望给在下的母亲探路来的。稍后会有我府中一位丫头拿着我的牌子过来试妆,之后让母亲瞧瞧。这不是信不过萧姑娘的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