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看到外面还有好几拨人也在休息,想来是跟她们一样迫于驿站没地儿,只能在这里将就的。
“大姐,你说驿站都是些什么人啊?我看好多人也在这里休息呢。”宋夏娘转过身子问道。
“咱们走的是官道,往来路上除了途径的城镇,只有驿站可以休息,驿站又较之于普通客栈贵,所以有不少人为了省钱就不走官道,走旁边的小道。按理说,驿站人应该不多。但是照这阵势,十之八九驿站被包了,而包下来的人非富即贵啊。”
“这样啊。”宋夏娘明了了,“那咱们是不是只能在这里休息了啊?”
“等等张掌柜的消息吧。咱们在这休息没问题,但是马儿得吃东西啊,不然后半程可不好走了。”
两人刚说了没一会儿话,张德和杨兼便回来了。
情况跟之前下人说的一样,驿站里满员了,连马儿休息的地儿都没有。
“……驿站里面应该是住了个大人物,我们好说歹说,都递银子了,都没用。”张德一脸苦恼。
“哦,什么大人物能来郾城这么个小地方?”宋夏娘好奇得不行。
“正主子没见到,下人姿态摆的甚高,看人都不带正眼,想来主子也是个跋扈的。”杨兼说出自己观察结果。
“如此,还真不好办。”宋春娘紧了紧眉头,“张掌柜,要不咱们就别再这休息,能撑到下一站么?”
张德早年往返过郾城和京城多次,对这条道还算是熟悉,仔细想了想,才说道:“只怕有点困难,人倒是没问题,就怕马儿受不住。”
“那可咋办啊?”孟潭习惯性挠头,眉毛拧得都要打结了。
“如果不走官道,小路上该是有休息的客栈吧?”宋春娘问道。
“有的,大大小小客栈不少。”张德答道,“但是小路不太太平,就怕遭劫匪。”
“劫匪!大姐,那可不能走啊!”宋夏娘一听就吓着了。
“可要是不走小道,咱们就只能僵持在这里,晚上赶不到城镇,可就要露宿街头了。”杨兼分析,说完大伙儿都沉默了。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怎么都难了啊。
“大小姐,要不我再去跟驿站的人说说,求求他们看看?”张德提议道。
宋春娘摆了摆手,“你已经去过一次,再去也不合适。还是我去看看吧。”
“那可不行。”张德立即拒绝,“驿站人多混杂,大小姐去那不合适。”
宋春娘笑了笑,“怎么就不合适了?我也去会会,到底是什么大人物,整的咱们小老百姓连歇息的地方都没有。”
张德拦不住,只得跟着一块过去。
走进驿站,静悄悄的,完全不是人多地挤不下的样子。
驿站掌柜看到张德,脸色都不好看了,“不是跟你说了么,没地儿,你就是金山银山拿过来也没地儿!”
不待张德说话,宋春娘就冷了脸:“这位掌柜,开门做生意,来者都是客人,你这态度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驿站掌柜这才注意到宋春娘,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眼,“这位姑娘,你是什么人?姑娘家家的在车里头待着得了,跟着出来抛头露面做甚呢?”
语气里尽是嘲讽了,张德都怒了,大声呵斥:“不许对我家大小姐无礼!”
“哟!还是个大户人家小姐,那更应该在家里待着啊,难道连规矩礼仪都不知晓么?”驿站掌柜说话更是无礼了,眼神也放肆起来。
张德恼怒得不行,张了嘴就想再骂几句,被宋春娘按了下来。
自从打理家族生意开始,这种嘴脸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