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喃喃道:“我的诗有这么好么……”
形势有所好转,宋夏娘几步蹦上台,趁热打铁道:“杨公子和孟公子乃是纪家书院的得意学生,秋闱中举势在必得。如今他们百忙中抽空来做评判,也是看在纪家书院和我们宋家的面子。他们评选出来的结果,必然是权威的,你们怀疑作假,不仅是对他们水平的质疑,也是对他们人格的侮辱!”
“你还好意思提纪家书院?”原本偃旗息鼓的紫衣姑娘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开始叫嚷,“明明说好了是请纪院长做评判,最后来的却是两个学生!这算不算是欺骗呢?”
糟糕,这点还真是被人拿来做文章了。
宋夏娘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紫衣姑娘更来劲了:“还说比试公平公正,请的评判不是亲家就是亲家的学生,莫不是一开始就做好了打算,专为自家姑娘搭的台子?一个参加比试拿了名次,一个张罗比试讨了个好名声,真是打得好算盘。拿我们都当陪衬呢!”
紫衣姑娘越说越离谱,明显就是黑宋家人,宋春娘转头问宋秋娘等人:“那是哪家姑娘?”
“好像是梅州安家的二姑娘吧?”宋秋娘也不太确定。
“梅州的怎么跑到郾城来了?”
“不知道。”宋秋娘也说不清楚情况,“好像有好几个不是郾城的姑娘,之前还听二姐说,都是慕名来参加比试的。”
“只怕不是慕名来参加比试,而是专程来挑事的吧。梅州安家,可一直是咱们宋家生意上的竞争对手。”
“那可怎么办?”宋冬娘一听说安家姑娘的来历,立即炸了,“早知道就不让她们参加比试了,都怪宋夏娘,非得显摆自己能干,什么人都让参加,这下可好,引来惹事的了!”
这种时候最忌讳窝里斗,自乱阵脚了。宋春娘看着台上台下争论成一片,形势甚是不乐观,硬着头皮向邓岸迁求助:“邓公子,没想到这次比试闹成这样,真是让你看笑话了。现在也只有请邓公子出手才能制止风波了。”
“宋大小姐请直说,只要在下能帮的上忙的,必当义不容辞。”
宋春娘也不客气,直接就说道:“眼前的情况显然是有人刻意针对宋家使坏,如此居心不良,又是多人联合,我怕再闹下去,场面会控制不住,如果邓公子方便,能把知府或者是衙门里的官爷请过来,必定能压制下去。”
民怕官,商也不例外,那些胡搅蛮缠的人也只有官府能第一时间镇压下去。
邓岸迁了然,“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人请到。”说完就急忙离去。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赫连冲一直从旁站着,也想出点力气。
宋春娘略为沉吟便道:“我们家现在力薄,以夏娘一个人对抗她们好几个人,显然处于劣势。我们几个姐妹出面也只能添乱。最好是能暗中找几个别家的姑娘帮忙说话,或者赫连公子能立刻找了人过来假扮商家姑娘也行。”
就是找人过来帮腔呗,赫连冲表示明白,也立刻行动去了。
安排好了各项事务,现在能做的一方面是等救兵,一方面就是维持现场秩序了。
宋春娘叮嘱好宋秋娘,宋冬娘和邓芬宁,自己走上了台。
此时的对峙已经演变成对宋家的污蔑和维护,孟潭和杨兼作为外人不好再多说,宋春娘对他两抱歉道:“辛苦你们来做评判,却看到这种场面,真是不好意思。现在比试已经结束,你们就先回去吧,省的被波及。”
“那哪行。”孟潭摇头,“出现危机,我们却落慌而跑,太不是君子所为。再说了,她们质疑比试的公正公平,本身也是在诬蔑我们和书院,要是我们就此走了,岂不是默认了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