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兼还未参加秋闱,就已经很有先见之明地看杂书,是无意为之?还是有意而做?如果是后者,那此人城府不浅。
不管怎么样,这个人以后前途无量,非池中物。
邓岸迁看向杨兼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不明,再开口说话就多了几分慎重:“杨兄天赋了得,又能勤学好问,能得了纪院长的看重自是当然。不过,在下倒是认为学有余力之余,能多学学其他知识也是极为有益的。”
“我与邓兄所见略同啊…”
听得两位友人共发感慨,孟潭不禁乐道:“你两这么志同道合,要是以后能同朝为官,可是能共进退了。”
这句话可就没人接了,杨兼和邓岸迁都要参加秋闱,一文一武,虽然都是极有天赋的,可是以后的事情谁敢打保票呢?也就是孟潭憨厚直爽,脱口而出说出同进退的话了。
宋夏娘离开评判席之后,走了一会儿,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了,虽然恼怒宋夫人的小阴谋,可是对于宋春娘,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同为待嫁女儿家,未来婚姻的重要性她也是感同身受的。要是这么能干的人最后都不得一个好归宿,她也是心有戚戚焉啊。
想了想。宋夏娘叫来心腹丫鬟梅儿:“你去一趟布庄,告诉大姐,计划有变,纪院长没来。让她速来想办法,一定要把这话带到。”
梅儿应了是就赶紧往布庄奔过去。
解决了突发状况,宋夏娘舒了口气,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老天爷的安排了。
心情轻快了些,宋夏娘转身又回到大堂,察看准备事宜。
距离比试开始不到一刻钟时间了,最早上台的几个姑娘已经在台下紧张准备。
文月月是第三个上台,准备展示的是吹笛子。
文家姐妹小时候,文夫人曾经花了大价钱请师傅专门教过琴棋书画,奈何两姐妹就不是那块料,怎么都学不好。
无奈之余,文夫人也就放弃了这方面的培养。
如今要进行才艺展示,文月月啥都不会,只好重拾旧艺,临时找了首最好演奏的曲子,现学现卖了。
宋夏娘走到文月月身边,轻轻拍肩安慰:“别紧张,不过就是吹首曲子,吹坏了也不会怎么样。”
文月月苦着张小脸哼唧:“二表姐,我不想上台了怎么办?”
“干嘛不上?你都练习了好几天,此时不上台岂不是白费了?”
“我就是不想啊……要不是我娘非逼着我来,我又好几天没出门,闷得慌,不然我还真不想来呢。”
宋夏娘呵呵了一声,文姑妈********要给女儿找个好夫家,真是不惜一切机会,说老实话,这种比试,以文月月的水平,不出丑就不错了,还想要博个好名声,难上加难啊……
不过,也就是文姑妈的这种心思才能让宋春娘想出对应计策,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万事具备却欠了唱戏的主角。
不管怎样,接下来只能看宋春娘的应变了。宋夏娘收了收心思,继续安慰:“既来之则安之,文姑妈也是为你好,一会儿上台好好表现。”
文月月撅了个嘴,“表现啥啊,啥都不会的。不过,我也不会垫底就是。你知道吗,肖梅也来了,就是肖姨家的女儿,胆小怕事,什么都不会,肯定名次在我后头。也不知道肖姨咋想的,让她来丢脸……”
还能怎么想?还不是也想赌一赌,搏一搏?跟文姑妈是一个性质的。毕竟这次比试的人家,有闺女也有儿子,万一被相看上呢?至于肖梅,文济生那里行不通,也该给自己找一条后路吧?又或者借机联系文济生?
说曹操曹操就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