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叫化不禁大怒道:“你有师长在此,便将我花子的话当中耳旁风了吗?也罢,哪里用得着我出手,今日来的三个小辈便可自己了结!”
转首对寒萼道:“i可曾带了弥尘幡?交给石生,他仗着此宝,救人几乎易如反掌!”
寒萼心中庆幸不已,忙将弥尘幡借给石生。
这些年,五台门下诸小多在一起布道行法,石生也会施用弥尘幡,当即答应一声,拿过弥尘幡,即刻施展。一团彩云比电闪还疾,飞到孙南身畔,一把将人抢过,带着商风子飞回慈云寺。
朱梅等人想要拦住,已然不及。
凌浑笑道:“你们可看见了吧,这几个小辈便有这等的道行,还是小心为妙呢!”
说完与寒萼、云从转身而去,不再多言。
朱梅等人被凌浑一顿数落,颜面无光,又不好当场出手,只得愤愤离去,商议着如何再请人手,壮大声威,将慈云寺一举荡平。
再说凌浑带着二人,顷刻来至慈云寺。
寺内诸人早得了消息,晓月禅师、许飞娘与知非禅师打头,诸人一齐在大殿前相迎。
石生将商风子救回,二人也在弟子班列中,静候凌浑。
凌浑笑道:“有劳几位道友了,冒昧前来,多有打搅!”
晓月忙请凌浑殿内叙话,众人落座,凌浑见许飞娘神光内蕴,远胜先前,乃对许飞娘道:“不过十多年不见,许道友功行精进如斯,好叫人钦佩!五台上清道法果然精妙!”
许飞娘笑道:“凌真人谬赞了。您老人家才真是道行精深、术法通天呢!莫不是已将天书练成?雪山派开府应该不远!”
凌浑道:“多蒙当日五台掌教真人恩义,先是在元江得了广成子那册道书,后又得了青螺峪的天书下卷,两下对照,十八年来略有小成。只是门下弟子稀少,如何能开创门派?”
殿中诸人一听,才知道他已将鼎湖天书练成,难怪这般高的道行。
许飞娘道:“当日掌教师兄应承你,日后还要向你举荐弟子,你雪山派兴隆之日不远,莫要谦虚了!”
诸人也一起道贺。
凌浑忙谢过,将手一指姑射仙子林绿华对晓月等道:“花子此来,是为了她!我与拙荆就这么一点骨血,如今拜在武当半边道友驾前。老妻听说她也来此处,与朋友出力,心中挂念不已,非要我前来助她。
虽说我一向不大理会贵派与峨眉之争,可小辈们哪能顾得过来。她如何行至自有半边大师去指教,我只是怕她有险,故来此送她一件法宝护身!”
当即拿出九天元阳尺对林绿华道:“你好好在意,莫叫父母师长担心!”又传音入密,教了她天书中所载的九字真符。
林绿华即刻略一施展,九天元阳尺立即显无穷妙用,尺头飞起九朵金花,光芒夺目、照眼生辉,护定周身上下。
凌浑这才放下心来,又闲聊了几句,这才拱手道别,自驾遁光而去。
许飞娘这才将面孔一板,命石生、寒萼、周云从、商风子四人出列,跪在阶前,怒道:“你等好生大胆,这般的莽撞行事,若有闪失,后悔莫及!今日好在遇着凌真人路过,救了你等一命。可门中规矩不能坏了,责罚不可免去。”
又一指石生道:“就你最是胆大,此事必是你教唆的。云从、风子方才入门,哪敢肆意胡为?你快从实道来!”
石生低头请罪,其余三人也忙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晓月禅师忙要开口求情,见许飞娘暗中摆手,乃知她是故意作态,必自有安排,忙闭口不言。
许飞娘乃道:“你等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