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学有所成在成家。我只想是让婶子告诉他们,我的婚姻大事需要家里人的同意才行。我是做不了主的。”白济德辩解说道。
“侄子,你是不知道我们这边的风俗。你没有未婚妻,就算你遣散这次,还是有人过来找你的!你不如跟他们说,令尊在省城已经帮你相看好了人家,只是对方年龄稍小,还没有下聘。”苏氏乐呵呵的建议道。想当年她也是这么过来,相公刚来时因为相貌拔尖也被人痴缠,相公说什么也不放弃,当她抱着乔木站出来表示属权,他们才退去。
“那婶子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白济德心里也认定这是个好主意,毕竟他还要在乌苏镇住上好长一段时间,今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他的脑袋估计崩掉。让省里享福的无良父母背黑锅倒是不错,他到现在对老爹挥鞭赶他出城的画面依然恨得咬牙嚷嚷。
在白济德脚底生风的走出去后,青蒿终于慢腾腾端来几盘点心和一壶茶水。放下手中的东西,他环顾四周发现少爷不见了,心里不免有些急躁。
“你家少爷,出去了!要解散那些排队的人!”夏乔木看着小厮急得团团转的模样好心好意地提醒,语气中却露出点幸灾乐祸。
至于夏草和夏麦禾早被桌前的点心吸引,也不客气拿起就往嘴里塞。口中还含糊不清嚎嚎道:“好吃!好吃!”,苏氏依然端庄的坐在一旁恬静的看着两个吃货兴奋的模样。
小跟班青蒿害怕自家的少爷被外面的人给吞掉,节操不保,一晃不见人影的跑了出去。
当盘子只剩几粒渣渣,白济德和他的小跟班终于回来了,夏草看见头发和衣服依旧平整,看来没发生抢人撕逼大戏没上演。她还想知道白济德怎么劝退的,因为将来可能此方法对她狐狸大哥有用,这算是未雨绸缪。
“夏草妹妹,我先替你把脉吧。把手伸出来。”白济德坐到夏草的位子旁,笑笑然伸出右手轻轻抹去夏草嘴巴沾着的渣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