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日报》2%的股权说送就送,兰博基尼和二十克拉“鸽血红”戒指说给就给,自己如果与女儿疏远了,以后一定会吃很大亏啊。
“爸爸妈妈,我去下洗手间补妆,爷爷兴许会接机呢,你们休息一下!”李富珍见林建齐去了洗手间,迫不及待的起身道。
“去吧!”李建熙微微一笑,看着女儿起身离开。
“你跟女儿说什么我的坏话了?”洪罗希小声质问道。
“罗希,我们是二十年的老夫老妻,还有了富珍他们这些孩子,我会说你的什么?那样富珍也会不开心!”李建熙拉过妻子的手,和风细雨的柔声说道。
他必须在飞机降落之前将洪罗希安抚下去,否则回到汉城就会面临雷霆暴雨般的打击。
李富珍刚迈入洗手间,便飞快关上门锁紧,一下扑到林建齐的身上,舔着嘴唇,媚眼如丝的渴望道“我愿为你精尽而亡。”
“活在当下,还等什么!”背靠洗漱台的林建齐唇角微扬,看着李富珍屈膝跪在眼下。
……
“嗯,那你对富珍说了什么?”洪罗希还是怀疑,多年的夫妻,她可深知丈夫的为人。
“富珍只是想要我在《中央日报》的股权,我就将3%的股权都给她了,林建齐一个外人都能给2%,我们为人父母,是她最亲的人,怎么能让富珍小看亲情?”李建熙冠冕堂皇的说道。
“你,你不想当《中央日报》的董事了?”洪罗希愕然的道。
“让富珍给我一个委托人的身份就是了,一样是董事,只要女儿开心比什么都重要!不是么!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李建熙貌似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心里却在滴血,还不是那个林建齐逼得,自己也是打肿脸充胖子啊。
“……”若有所思的洪罗希被丈夫搂入怀中,忽然问道:“林先生给了什么礼物?”
“呢,自己看!”李建熙将报纸递给妻子。
洪罗希展开报纸一看,“没有什么消息啊!”疑惑的看向李建熙。
“没有消息本身就是礼物,证明林先生已经摆平了所有媒体,二来,看这里!”李建熙指着一处豆腐块文章。
“韩义理卸任?颜理国继任警务处处长,天啊,林先生好大的本事!”洪罗希咂舌道。
虽然有个华人名字,但韩义理是地道的英国人,还是国际刑警英国国家中心局香港支局的负责人,何况他手里还有几万条枪的警察一哥,竟然就这么下台了?一夜之间?
“是啊,这次幸好遇到的是他,才逢凶化吉啊。”李建熙也是暗呼侥幸。
他们哪里知道,韩义理卸任早已经在月前内定,只是才刊登出来而已,林建齐是利用了一个时间差。
而林建齐算准了李建熙的心性,会巴不得他将是非揽到自己身上,一定不想引火烧身的去派人追查,因此李建熙一辈子都会精明反被精明误的蒙在鼓里。
“那你还不让他和富珍?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利益啊?”洪罗希抱怨道。
“我不是也没反对么,总要看富珍的意思,她如果愿意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可能出来做恶人?何况老爷子不会同意富珍嫁出国外的,哎!”李建熙当然不会去做不讨好的傻事,一推三六五。
“富珍太骄傲,慢慢开导她吧,大韩还有哪些家族能配上我们富珍?老爷子也真是的……”洪罗希沉吟道。
“富珍的事情你决定吧,只要富珍喜欢,老爷子那里我尽量帮你们顶住压力。”李建熙拍了拍洪罗希后背道。
“真的?”洪罗希有些怀疑,丈夫的忽然转性令她非常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