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啊?”
柳贺松答道:“那人不知什么来头,身上插了两把断戟,现在只怕也已经死了。”
“啊?……”柳艺璇有点哀伤地一叹,站起身便撩开了马车的帘子:“那我们把他埋了吧,任他死在路边也真是太可怜了。”
柳贺松赶忙上前阻止,这地上的人浑身血污,如同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鬼,要是叫天真善良的三小姐看到,岂不是要受到很大的惊吓?
可惜柳艺璇平时很文静,骨子里却是风风火火的女孩儿,她还没等柳贺松走过来,就已经探出了头。
只见一张精致柔美的俏脸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纵使柳贺松早已见过三小姐无数次,平生走南闯北也尝尽了天下万般柔情,可此时再见,依然忍不住惊叹于柳艺璇的惊人美貌。
难以形容她是怎样的美丽,因为她的嘴、她的眼、她的鼻、她的耳,都不能算是绝佳,但是当它们搭配在一起的时候,就成了一副美轮美奂的水墨工笔图。
若是失了年少的调皮搞怪,这张脸就要被抹去五分神采;若是失了无暇的天真善良,这张脸的美只怕更是十不存一。
这真的是一种专属的、独一无二的可爱,任谁见着也难以升起亵渎之意。
柳艺璇一路小跑着走到疯马的跟前,明黄色的裙摆轻轻地随风飘摇,像一只欢快的蝴蝶。
她定睛一看,地上躺着一匹黑马,旁边还有一个身上插着断戟的少年,脸上布满黑红色的血痂。
柳艺璇顿时吓得俏脸煞白,从小生活在蜜罐子里的她何曾见到过这么残忍的画面?她嘴唇轻颤着说道:“贺……贺松叔叔,这个人究竟是怎么了,死得这么凄惨……”
柳贺松盯着男人腹部插着的断戟,隐隐约约瞥到两个字,他走上前仔细一看,神色顿时变得肃穆。
他的喉结轻轻耸动了一下:“三小姐,我们走吧,这人我们帮不了。”
说完便轻轻推着柳艺璇向马车走去,也不顾基本的男女礼节。
柳艺璇却死死地抵住叔叔柳贺松,嘴中大叫道:“这个人还没有死!叔叔你松开我!”
柳贺松铁了心要把柳艺璇往车上推,丝毫不顾柳艺璇的挣扎,架着她的胳膊三两步就离开了那个男人的身边。
他刚刚掀开帘子打算把柳艺璇放进去,小臂突然一阵吃痛,竟然是柳艺璇着急之下,直接拿银牙咬了柳贺松一口。
柳贺松疼痛不已,这一咬可真是结实,他不由自主地松开手,只好叫柳艺璇趁机跑了出去。
柳艺璇来到那男子的身前,赶快蹲下来。她取出怀中的手帕,轻轻堵了堵男人腹部的创伤,却发现这样做根本无济于事,断戟插入的地方依然在缓慢地出血,她着急地吩咐道:“你们快来几个人,把他抬到我的轿子里。”
柳贺松双眼圆睁,怒喊道:“谁敢把他抬进去?!”
他走到那男子的身前,双手握住两把断戟的尾部,二话不说就把它们同时拔了出来。两道血柱径直地喷出,飞溅了一地。
画面凝滞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刚刚这个男人的确没死。——因为断戟拔出的时候,他还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但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知道,这个男人现在已经死了。即便是天真的柳艺璇,都知道。
柳贺松擦了擦衣袖上溅出的血迹,冷冷地对柳艺璇说道:“三小姐,此人刚才还有救,现在已经没救了。”
“我们继续赶路吧。”
柳艺璇呆立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向柳贺松:“贺松叔叔……”
她空灵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