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的人,胡文清更是一个秘密力量,自然不能与唐门有什么瓜葛,事情办完就分开了,事实上这两人也是常威的底气之一,两位至少是不死境的高手,加上常威和唐锦衣足够在潇湘馆杀个七进七出的,即便楚天阔在场也不管用。
但这一次是唐门内部事务,常威也不能痛下杀手,否则,唐门就要成为众矢之的了,而且,谁没想到唐刑天的决心是如此的坚决,唐门的叛逆只能由他来解决了。
胡文清和越太保都留在杭州做自己的事情。
“可惜啊,这等高手要不是无畏的人,我一定要招纳过来!”唐刑天笑道。
记得书雪曾经说过,唐门虽然家族人丁兴旺,唐家子弟代代都有江湖绝顶高手,可志在扩张的唐门一直想吸纳异姓高手效力唐门,把唐门从一个家族式的地方帮派变成一个海纳百川的全国性大帮派,可始终未能如愿。
而像常威这样误打误撞撞进他女儿情网的高手,却无法为其所用,想来他也是郁闷的很,对骤然出现的这两大高手自然就更多了一份关注。何况,清洗唐天威一党,势必要空出一些重要职位,正是引入外援的好时机。
“那位兄台的武功真是强得很,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可我怎么也想不出,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人物。侄女,他不会真的是你哥哥吧?”唐天行一脸迷惑地问颜如玉,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总之,无畏的朋友,就是我们唐门的朋友。”唐刑天见常威没有披露两人身份的意思,只好含糊道。
他哪里知道,就连常威都拿不准胡文清究竟是何方神圣,又如何能和他说明白?常威还等着找机会好好拷问老胡一番呢!
唐刑天的目光复又转到常威身上:“无畏,此番宁波一行固然惊险,但我们的目的都达成了,也算此行不虚,只是,如今的江湖波橘云诡,战端已经开启,我现在却帮不上,”
“有锦衣在,也是一样。”
话虽如此,可唐刑天不能经常露面坐镇,威慑力却是小了许多。
唐天文没说话,可神色却有些不以为然。
半晌,他突然转向唐天行,沉吟道:“老四,我倒有个想法。这几年,各大门派都着力培养接班人,飘渺柳战云、少林悟性、武当明月、金戈会楚严明都是日后堪当重任的栋梁之材,他们也都担任了各门派的重要职务,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总有一天,他们会站在各自门派的权力顶峰。”
“但像少林空无大师那样,四十多岁才接任掌门之位,做事难免带着暮气,处事也因为经验不足而不够圆滑。再看我唐门几百年的历史,每次大的发展,家主都相当年轻。”
见四弟点头称是,他接着道:“这次事变,我们可谓元气大伤,门中士气也相当低落,而我又许下诺言,三年不入江南,我们只能固守蜀地。不若趁此机会,将锦衣和神武他们推上前台,一来新人新气象,容易振奋士气;二来一心在川蜀经营,困难相对小很多,毕竟那是我们的根据地;三来有无畏照应,料想其他门派也不敢觊觎我唐门,正合适他们新人锻炼成长。反正有我们这些老家伙一旁指点,估计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有两三年的时间,他们也该历练出来了。这样,和其他门派相比,至少在培养接班人这一项上,我们占了先手。”
嘿,这话说的,什么叫占了先手?
飘渺柳战云?哼,在镇江地牢里当美人犬呢;武当明月?差得远呢;金戈会楚严明?为人处事还不错,可惜,武功已经落后了。
当今武林,后起一辈中唐锦衣一枝独秀,一飞冲天!勉强更够跟上唐锦衣的少林悟性,五虎断门刀彭宣,也是拍马难追的架势!
除了常威之外,哪里还有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