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的,对上司有什么讲究,用什么措辞和语气?一概不用考虑!
一直以来这些事情都有武定、常平等人处理,常威才不管这些,这也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耐心管理这些看似琐碎实际上致命的事情,所以,才挖掘提拔将才。
可此信不发,万一自己判断有误,而白子瞳也不是为宗设和沈煌而来的话,岂不坏了大事!
心中着急,脸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随口问了句前一封信是怎么写的,陆三川回说是大人那个亲兵写的,叫来颜如玉一问,心里一块石头才落了地。
“好一个相机行事、好一个长官裁决,哈哈,如玉,看不出你竟是这么滑头。”
等陆三川出了帐篷,常威乐得直笑。
颜如玉轻轻笑道:“奴上战场的时间比爷还要多呢,况且,又是负责情报的,该用什么措辞,有过专门的研究呢。”
冷静的近乎残酷的如玉,果然是个好助手啊!
三人商议了一番,都觉得对白子瞳不能置之不理:“既然这样,干脆去摸摸他的来意!”索性下了决心。
另派了斥候去黑石村,自己则易容,与陆三川换了衣装,藏起弓箭,便带着二女沿着官道向西南方的拓林镇而去。
拓林镇是从一个渔村发展起来的小镇,小镇不大,比起那种水陆要冲上的大镇来,它更像是个渔村。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茶铺酒馆、妓院客栈一样不缺,却都是一家而已。
巴掌大的地方藏不住事情,三个英姿飒爽的军爷来到的消息固然很快就镇人皆知,可常威也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其实这儿靠近金山卫,看到几个军爷并不奇怪,难得的是三个都是那么英俊,难怪附近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找着各种理由往茶铺子钻。
“可疑的人倒是没有,不过方才一队外乡人去了老丁家的酒馆,喏,就是斜对面的那家。”
茶博士最是高兴,用手一指神色暧昧的说道:“里面有一对母女,生的极为俊俏哟!”
顺着茶博士的手指看过去,正碰上与白子瞳一起的一个汉子正探头探脑地向这边望过来,想来那边也有人正在谈论着他们。
“这位朋友且住!”
常威突然变换着嗓音对那汉子喝道,随着断喝声,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茶寮。
这是从何冲那里学来的招数,若是这汉子心中有鬼,这突然一声断喝,立刻就让他现了原形。
可这位五毒教的朋友却是镇定的很,左右望了望,才冲快速接近的常威一拱手道:“军爷叫的可是俺吗?”
“难道是叫旁人不成!”
常威发挥了天然的蛮横姿态,一两年的军营生活下来,他早已了解了军士的脾气:“叫什么名字?哪儿人?干什么的?怎么来了拓林镇?”
连珠炮似的发问让那汉子也有些发蒙:“俺叫张庆宝,四川叙州人,来这儿……”
正说着,却听酒馆里传来一阵嬉笑声:“哟,这位军爷,说话干嘛这么大声,人家都害怕了呢!”
话音甫落,却见何素素扭摆着水蛇腰从酒馆里走出来,或许是小镇上难得见着这么一位美女,周围那些粗鲁的渔夫都纷纷替她助起阵来。
“军爷,我们可都是从西南来的正儿八经的生意人哩,丫头没见过大海,就跑来瞧瞧喽!”
青涩的何雯看上去不超过十五岁,也跟着母亲一起出来,神情却颇为大胆火辣,直勾勾的望着常威。
“贵州贵阳府?你这生意还真是满世界的做呢!”看了何素素递过来的路引,才知道她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做什么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