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了了,皇上要赏我做个驸马。”
常威惨兮兮的把被皇帝威胁,连要阉了的话都说了,笑的常凌花枝乱颤,“活该,谁叫你出来做钦差,还带个姬妾。”
常威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可是冤枉了我,方大姐真是来办事的,弟弟跟她是清白的啊。”
“谁信你!”到屋里坐定,常凌叫来一个粉妆玉砌的小丫头,“快来见过舅舅。”
秦王朱存机是上代秦王的庶三子,原本是没有资格继承王爵的,在天启六年的时候也只是个奉国中尉,偏偏继承王爵的哥哥都死了,因而他得以进封郡王、世子,今年正月十五的时候,皇帝忽然下诏让他继承了王位,虽然没有人明说,但这里边明显是有常威得到宠爱、信重的缘故在。
常凌的女儿已有十三岁了,“甥女朱岫昀拜见三舅。”
常威连忙起身让过,现在还没削藩他见了朱家子孙依旧是要称臣的。
常凌道:“王爷虽有三位王妃,膝下却只有岫昀这一个女儿,因而,削不削藩的关系不大,只要以后的日子过得去,就不算什么大事。”
常威闻弦音而知雅意,立即回道:“姐姐放心,弟弟有的是钱,包咱们一大家子十辈子花的。而且,皇上天性仁厚,若不是国事艰难也不会让弟弟来削藩。”
“河南的福王、唐王谋逆,罪证确凿,皇上都让弟弟将他们送回京里去,郑贵妃在宫里行刺,还一手炮制了王恭厂大爆炸,皇上依旧厚礼葬了她,肯定不会薄待姐姐姐夫的。”
“那就好。”常凌拉着女儿道:“皇上是不是让我们一家子去京师住啊,岫昀长这么大,最远就去过终南山,真想回江南看看呀。”
常威笑道:“皇上说了,凡服从诏命的王爷都回北京住,上表自请的也可去南京住,姐姐要想去江南,请姐夫上一道奏疏便可。”
说了一阵话,姐弟二人到正殿书房去见秦王,常威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臣常威拜见秦王殿下,殿下千岁!”
“免礼,钦差大人请起!”秦王朱存机今年十三六岁,和常宽年纪相仿,不过,却比不了常宽干练健壮,一副病怏怏的模样,也难怪膝下只有一女。
常威起来后,秦王平静的问道:“皇上准备如何处置罪臣。”
罪臣?你没犯事啊。一听这话,常威就知道这位心里还是有气,也是好端端一个世袭王爵就这样没了,不生气才是怪事。
常威陪着笑道:“王爷,适才臣和王妃说了,”
“怎么说话的?”常凌立即打断他的话,“叫姐夫、姐姐便是,这么生分干什么?我们一家子,后半生都着落在你身上了,别跟我们卖关子,直直说话便是。”
常凌这么一打岔朱存机也不好端着了,常威也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姐姐是个厉害角色,秦王的家是她当。
既然如此,话就好说了,常威把详细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姐夫,我看您直接上一道奏疏,作为藩王表率,天下楷模,以皇上的仁厚心性,定然会厚待您。”
既然福利待遇这么好,朱存机也没什么疑虑,反正后路都有了,最重要的是他没有世子,最多做完这一任秦王就要让给别人了,也是没所谓的事情。
“好,我这便上表!”
这边事情还没办妥,那边就有陕西三司率大小官员,士绅求见钦差。
常威衣袖一甩,“这里是王府,本官领的钦命与地方无关,各人管好自己职司,好好安抚流民,无需见我。若办不好差事,河南三司便是彼等榜样!”
这个态度唬的朱存机一愣,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小舅子实在是霸道的很。想想也是,这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