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的妻妾吧。”这么想着常威将烟丢进茶杯里,刚准备站起来行礼,只听那妇人咦了一声,盯着他道:“你这人面生的很,是什么人?”
门外侍立的下人立即进来解释:“县主,这位是南京来的常三爷,三爷这位是侯爷的堂姐宛平县主。”
宛平县主魏希捷?又是魏忠贤提携的子孙之一。
魏希捷好奇的看着他道:“你就是常威呀。”
常威起身道:“见过县主。”
魏希捷摆摆手道:“听说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我正在看良栋带回来的稀奇玩意儿,你陪我去看吧。”
常威垂下眼睑道:“我找侯爷有事,先等侯爷回来吧。”
“大胆!”魏希捷脸色一变,指着他道:“你敢违逆我一样办不成事情。”
“妈的,这贱人!还从来没有人敢跟我大呼小叫过!”常威心中暗骂一声,翘起二郎腿,又取出烟叶子和麻纸专注的卷起烟卷不再理会她。
魏希捷恨恨的瞪着他,正想发作看见常威那狰狞可怖的手背和腕子,心中有些害怕,好奇的问道:“喂,你那手是怎么回事?”
常威麻利的卷着烟,头也不抬的说道:“在诏狱里被厂卫们打的。”
“就打手吗?别处还有没有伤?”
常威卷好烟叼在嘴上,用手指指脸,“除了脸,全身都是伤。”
魏希捷眼中闪着光,凑近他道:“给我看看。”
常威不动声色向后挪一下身子,“那有什么好看的,怪吓人的。”
魏希捷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袖子卷起来,登时那满是伤痕坑坑洼洼的手臂便暴露在眼前。
常威点燃烟,呼地喷她一口道:“好看吗?”
魏希捷皱眉挥散烟雾从他嘴上摘下烟卷,“很好吸吗?我试试。”吸了一口呛的直咳嗽。
妈的,这妞真大胆啊。常威笑着拿了回来,魏希捷摩挲着他手腕问道:“你身上这些伤是受了什么刑?”
常威猛吸一口烟,眯着眼睛道:“下开水锅里煮,再用铁刷子刷,刷的血肉模糊露出一副骨架子。”
魏希捷哆嗦一下,“好惨啊,谁下手这么狠啊?”
“南镇抚司阎老五,东厂王昌。”
魏希捷唏嘘一阵,拉着他手轻声道:“你陪我去看那些稀奇玩意儿好不好,我都不认识。”
你好好说话当然可以,常威轻轻的挣开手,“县主请!”
里边一间书房里放着许多书籍、玻璃镜、火枪、地球仪、自鸣钟、油画、小雕塑、珊瑚、珍珠、老山参以及江南的小玩意儿等东西。
哪怕听众是魏忠贤那种穷凶极恶的老太监,常威都有兴趣讲这些东西,何况对方还是个颇有姿色的美妇,常威口才极好,魏希捷听的兴致勃勃,不过,后来就不对,听着听着她竟钻进常威怀里,勾着他肩背道:“你长的真俊俏。”
常威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女人在勾引自己,可魏忠贤的侄女敢碰吗?
他正准备向后闪的时候,外面传来魏良栋兴奋的声音,“无畏,你来了?”
魏希捷向他抛个媚眼才站到一边去,常威暗自松了一口气,连忙向外迎去,“侯爷,我在这里陪县主看咱们带回来的东西呢。”
魏良栋面带笑意,拖着长声走了进来,“希捷,你跟无畏~”
魏希捷板着脸,道:“什么跟什么呀,我让他带我看看这些稀奇玩意儿嘛。”
“这女人是个四处勾人的荡妇啊。”一见魏良栋的表情常威立即就明白了,忙掏出怀中的书稿道:“我写完了,赶紧找经厂、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