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走出我家大门吗?!」蒋逵气焰顿炽,突然喊了一声:「陈叔!」
话音甫落,就见一身材高大的老者昂首挺胸走了进来,瞥了常威一眼,问蒋逵道:「是这个小子?」
「就是他。」蒋逵眼里露出戏弄的表情:「李隆,先委屈你一会儿,我保证我家比锦衣卫舒服多了。小爷我还要睡觉去,等我睡醒了,再问问皇上,你这狂妄之徒究竟该不该杀了。」
陈叔咧开大嘴嘿嘿笑了两声,蒲扇似的大手带着风声向常威胸前抓来,似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狗奴敢尔?」
常威厉喝一声,往旁边一闪,大袖一挥,手掌便向陈叔的尺关切去,正是鹰蛇十二变中的金蛇缠丝手。
为了立威又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掌上便只用了两成内力。没想到那老者皮糙肉厚,打在他尺关上竟似未觉,只是虎吼一声,一反手复又抓来,右手更是沧啷抽出了肋下长刀,顺势横扫,只见刀光霍霍,气势竟颇为雄烈。
横扫千军?
在剿倭营待了数月,常威一眼就认出这招式的来历,乃是大明军中极为流行的罗汉刀法中颇有威力的「横扫千军」,顿时猜到这陈叔定是蒋云松在燕山左卫当指挥使时的部曲,心中再无顾虑,倭刀雷切龙吟而出。
只听「当啷」一声,那老者的长刀顿时飞了出去,身子更是被震的连连倒退,眼看我右腿撩过来却再无力躲闪,被我一脚踢倒在地,口中鲜血狂喷,挣扎了两下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过去。
蒋逵没想到‘李隆’的武功竟如此强横,大吃一惊,忙尖声呼哨。四名大汉应声涌进客厅,却被常威连施重手,不是折了手腕,就是断了胳膊,一眨眼的功夫全都失去了战斗力,等蒋逵明白过来,雷切已经拍在他脸上了。
「这就是四少的待客之道?还是说四少果真是杀人凶手,心虚失措?」
竹帘后突然传来重重一咳,接着就听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李隆,你是靖远侯女婿,靖远侯就是这么教你礼节的吗?」听口气,想来就是清河侯蒋云松了。
「非是李隆无礼,在下孤身来此,未带一个部曲、未带一副刑枷,足见诚意。可求见侯爷,侯爷却避而不见;二公子更是刀剑相加,要不是在下还有两把刷子,地下躺着的就该是我李隆了,侯爷怕是还在一旁看热闹呢!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给我一刀,我当然还他十刀!」
「放肆!」
竹帘里外齐齐断喝,蒋逵更是高声叫骂:「小子,你他妈的敢对我爹放肆?!你最好弄死我,不然我扒了你的皮、抽你的筋!」
常威倒有些佩服起他来了,为了讨老爹欢心,竟然连自己小命都豁出去了。
就见竹帘一分,一个与蒋云竹颇为相像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目光灼灼地望着常威:「李隆,难道你不知道蒋家和靖远侯乃是姻亲?」
「在下当然知道,而我李隆也没兴趣做一个大义灭亲的孤臣!可既然在下高攀,和蒋家沾亲带故,那二公子为何杀我姬妾?!」说着将任小七的口供扔了过去。
在锦衣卫的润色下,那份口供看起来已经几乎没有什么破绽了,从起因到结局,一切都显得合情合理。
蒋云松匆匆浏览了一遍,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逵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孩儿也莫名其妙!」蒋逵急道:「李隆一见到我,就说我杀了他小妾。」
「蒋荣,二公子昨晚是什么时辰回府的?」
管家支吾了半天,说是三更,蒋云松面色越发阴沉:「逵儿,你们昨天在百花楼可有过冲突?」
「也说不上冲突。」蒋逵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