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娅楠。
看着祁王似笑非笑,只道:“哥哥前些日子给妹妹做的木积子断了一截,不能玩儿了,不知道哥哥现在得不得空,帮妹妹瞧瞧,看还能不能修。”说话间有意无意地眨眨眼。
祁王立刻会意,扬声道:“我现在正好得空,可以过去瞧瞧。”
葛莜不乐意了,凑上来对着娅楠责备道:“都什么时候了,一个木积子坏了,还来找殿下,还嫌殿下白日.不够操劳吗?”
娅楠盈盈含泪,并不想顶撞葛莜,“王嫂误会了,那木积子对我来说很重要,想尽快修好它……”
祁王再按耐不住葛莜,对着她疲惫道:“王妃今天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一语道完,头也不回地往娅楠的别院去。
娅楠在后头歉意地看了看葛莜,屈了个礼,跟在祁王后头去了。
剩下立在书房门前的葛莜。
嘴巴翘得能挂篮子。
祁王和娅楠二人到了别院,便直接进了内殿。
娅楠自然拿不出什么木积子,那本就是拿来当幌子忽悠葛莜的。
祁王更是不会问了。
她在殿中翻了会儿,找出楚秦歌千方百计送进府上的,来自齐清儿的锦袋,交到祁王手里,边道:“秦歌姐姐本想亲自交到哥哥手里,奈何哥哥那里一直不得空,便想办法转交到了我手里。”
祁王点头接过锦袋。
打开后,将里面的字条取出细细琢磨。
然后问娅楠要来笔墨纸砚,如此这般地给回了信,复装进锦袋当中,交换给娅楠。
又对娅楠如此这般的交代一番。
娅楠郑重点头。
……
深夜,蓉王府上。
蓉王挑灯夜战,对着一堆奏折抓耳挠腮。
左思右想,拎不清楚。
最后撩了手头的折子,对着烛台狠狠道:“真不知父皇是怎么想的,我显然不是看折子的料嘛!这事该交给俊昇哥哥才是。”自说自话的,又加了一句,“明天去趟祁王府,让俊昇哥哥帮我一起瞧瞧!”
……
深秋初冬的京城。
残叶纷纷。
齐清儿和竹婉如前一天一样,乔装打扮之后,在暮色降临之前出了府,直接来到东城的馄饨铺。
墨七老远就笑容满面的迎上来。
拉着齐清儿的手甜蜜蜜地叫姐姐。
她也很想去抓竹婉的手,可见竹婉脸上像罩了一层雾似的,便放弃了那念头。
欢喜道:“就知道两位姐姐一定不会让小七失望的。”
齐清儿笑回道:“答应好的,怎么能不来。何况小七的馄饨这么好吃,我就是不想来也不能啊!”
墨七笑得更甜。
逐细细打量齐清儿。
街灯在她头顶打出一个光环,从墨七的角度看过去,好似天仙姐姐。
墨七不由得看呆了。
亏多竹婉在后面推了一把,她才回过神来。
忙恢复了生意经,侃侃道:“两位姐姐,今儿还坐昨儿坐过的位置吗?小七给你们留着呢!”
齐清儿颔首。
两人在靠近街角的长桌边坐下。
墨七甩着辫子又道:“今天我们家不只有馄饨,还有小笼包,里面加了黑芝麻,花生油,还有软软的小红米,味道可好了。”
齐清儿点头道:“那我们今天来两小碗的馄饨,再来两笼小笼包可好!”
墨七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