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齐清儿轻轻拨动案几上的香炉,道:“不知该说什么?”复又抬起头,对上祁王的双眸,道:“太子那边……”
祁王伸手握住她的手,道:“太子那边左不过是不得皋帝喜爱,和皇后一样被禁足了。”
齐清儿颔,眸子没有欢喜也没有哀伤。
“那陈文靖......”
“陈文靖从此膝下无子,也怪可怜的。”祁王道。
说完这些齐清儿没在搭话。
总觉得说多了都是无奈,是残忍的无奈。
不多时,竹婉将晚膳送了进来。
祁王吃饭间不停地给齐清儿加菜,还给她亲自拨虾。
急得竹婉差点没跳起来。
而祁王却淡淡地让她出去了。
齐清儿看着祁王粘了油渍的手,眨着眼睛道:“何必自己动手。”说完待祁王拨好虾,便取了自己的手帕给他擦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