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被打懵了，莫老秀才松开她后，她摸着发肿的面皮，愣愣地望着他，“你打我？”
“老夫早就该打你个狠的！”莫老秀才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吼道，“本想着家和万事兴，你喜欢管家那就让你管，老夫不和你计较，谁知你这蠢妇越老越不像话，竟瞒着老夫给钱那兔崽子去买题！你这是买他的命啊，作孽噢，你叫我到地下怎么跟列祖列宗交待啊。”
老泪纵横的老秀才，看起来真是老态毕现，书白和三叔过来将他架走，林翠屏也赶过来，指挥丫鬟们将王氏几个弄到前院去，又和莉娘聊了几句。
“莉娘你有公务尽管去，家里这边无需多管。”
“辛苦嫂子了。”
“唉，说得嫂子更惭愧，是咱们没有本事，连累你要抛头露面，唉。”
“没事啊嫂子，在外面我都蒙着面纱呢，没抛头露面。”
“得嘞，别哄嫂子开心了，嫂子领你这份情，快去忙吧。”
洗漱之后填饱肚子，外面风大阴冷，加了棉披风，这就出门。
时间已经挺晚了，三叔骑了他的白花儿先走了，莉娘叫墨语赶车送自己到京卫司再回，今儿家里一准要用车，下晚也不叫他们来接，这几天都得住在京卫司里。
如今莉娘在京卫司门口都不用亮令牌，锦衣卫们直接就请她进，这总教头的名声是出来了，是好是坏，端看各人怎么想。
到了小校场，春花熟门熟路自去小院儿里收拾，张信已经到了，正在督促武士们负重跑步，之前他还觉得这动作有点儿戏，但见汉子们的耐力日渐增长，他才体会出其中的妙处来，竟是比莉娘还积极，每天早晚都叫汉子们跑上五十圈。
别看着五十圈好像很多，精挑细选来的精英都有武功底子，张信回去之后也叫灰鹰们试过，负重跑二十里，刚刚好能消耗干净力气，也不会伤及身体，再加十圈或者加大负重消耗就有点大，偶尔为之尚可。
“汪直和郑通达呢？”莉娘问道。
张信努了努嘴巴，“也在里面跑着。”
莉娘掏出一只玉瓶递给张信，“我弄了一点好药，一桶水加三滴，等他们训练完就喝，能够快速恢复体力，也有强壮筋骨之妙。”
张信接过玉瓶，道声谢。
“喝了这个，跟灵珠水不会有冲突吧？”
“不会，灵珠水的作用是清除体内垃圾，也可固本培元，原理跟跟这个清灵液有点不一样。”
负重跑结束后，便有两个小旗挑着开水过来，莉娘给张信做示范，往每个开水桶里滴上三滴清灵液，深绿色的水珠仿佛有星光在里面闪烁，没等人看清，便落入水中化开。
莉娘拿勺子搅拌几下，水还是清的，跟没加药是一样的，她自己先取了一小碗抿了一口，有点不知名的青草香味，药力散发也快，瞬间就感觉身上暖洋洋的。
张信也盛了一碗尝试，朝莉娘竖起大拇指，“很好！来啊，每个人都喝一碗。”
正副教头都喝过了，武士们哪里会怕，嗓子早就渴得冒烟儿了，纷纷一哄而上，将四桶水抢了个干净，莫教头往里加的肯定是好东西啊，两个送水的小旗咂咂嘴，有点可惜没能尝到咸淡。
“酉时之前，再送两担开水过来。”莉娘吩咐道，小旗兴高采烈的应下，决定下午瞅准了机会弄点水喝，汉子们说得那么玄乎，不亲自尝试一下怎么行。
有了清灵液，训练效率大大提高，除了负重跑和实战对打，莉娘还安排一节理论课，这课不是她上，也不是张信来上，而是叫武士们轮流上台讲一些自己的对敌经验，他们自己总结，自己写稿自己讲，对他们本身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