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县城的女人做老婆,以后再在县城买个房子,生了小孩就是县城的户口。
那以后都是城里人了,到时候,谁还敢瞧不起他们家?
到时候,谁还敢说他们家比不上路强这个三弟?
把分工作说得像种白菜一样容易,路清河听着也是醉了。
“大伯娘,你不要搞错了,大哥可是义务兵,义务兵别说五年了,就是十年现在也不包分配工作的。你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你找别人吧,我干爸他,还真没有这等大本事。你真以为国家事业单位的铁饭碗是那么好捧的吗?”
路清河忍不住嘲讽起来。
“清河,我知道铁饭碗不好捧,这不是有你吗?你只要向谢长松开口说话,现在只要有关系,肯花钱,在单位里安排个闲职那也是容易得不行。清河,这真的是小事,你不信打电话问问你干爸。放心吧,大伯娘还能骗你不成?你只管向你干爸开口,或者你觉得为难的话,帮我们约他也可以的。”
现在谢长松在县城的职位是比以前越来越高了,就是林古村的人,也不是随便能容易见到的。
主要谢长松经常去外地不是出差,就是学习。
“大伯娘,我想你真的搞错了。上次的时候,我就说过,只帮你们一次。现在,再来还一下带两条件,你真以为我干爸是大官,想要什么就能马上帮你实现吗?这并不是钱就可以解决的事好吗?”
真是够异想天开的,三堂哥三中都还没有毕业,就找着今年征兵入伍的名额了。路清河可是记得三堂哥说如果考不上大学,就直接来新路电脑学校学电脑的。谢五妹这个名额,可能就是给别人的。
至于给谁,路清河还真不知道。
但是路清河敢肯定,谢五妹拿到手的入伍名额,一定能赚上一大笔。
谢五妹和李爱玲一样,都是精于算计的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此时小梦,从厨房已经倒了一杯水出来,送到谢五妹手里:“大伯娘,你干什么,小四脚可是受伤了,赶紧离她远些。”
刚才路清河说的话让谢五妹有些激动,忍不住就抓住了路清河的手,想求着路清河帮忙,又有些拉不下脸面。她想着,征兵入伍的名额拿不到无所谓,反正她也只是答应娘家那边说试一试。
可是对于大儿子,明年就要退伍回来,工作的事,她一定要成。
“小梦,我没有欺负清河。就是有点....清河,就算不看在我们的面子上,你也得看在你大哥,还有你爷爷奶奶的面子上,帮上一把呀。你大哥能在县城上班,有那样的好工作,你们这些做妹妹的,也沾光不是?
再说了,有人欺负你们五姐妹,找你大哥二哥他们,不得帮你们报复回来呀?远的不说,我就说近的吧,前段时间你三姐在县城被人抢钱,还不都是我家老三帮忙的吗?你们家没儿子,若不是这些当堂哥的罩着,哪能不被欺负的?”
谢五妹一句一句的例句子,不小心就把儿子让他保密的事,给说了出来。
“什么?被抢钱?我三姐?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小梦惊讶的问道。
路清河也没有听三姐说起过这件事,三姐和三堂哥,一个在县一中,一个在县三中,且两个学校之间一个处南,一个处北。隔开半个小时的公交车距离,还能抢到一块去?
“大伯娘,你话可不能乱说。我三姐,现在高考在即,天天都在住校的。不住校也会到我干爸家,县城什么时候这么乱,还能被抢劫?”路清河怀疑有之,却也知道,近两年,确实从广东那边开始兴起了飞.车.党。
开着摩托车,专抢那种对自己财务保护意识不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