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沿的李珍,木凳子上突出的钉子顶破了她的手,汩汩鲜血从她的手心顺着凳子往下躺。锦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夺下李珍手里的木凳子。
“怎么了?”李珍说,她依旧一脸的茫然。“你看,我把胡笙砸死了,他终于死了。哈哈哈,他死了。你看,那是他的血,他死的透透的了。”突然李珍哭了起来,她抱起那已经沾满了她的血的被褥嚎啕大哭,“胡笙,你别走啊,我不会再去找安娜的,我不会再去找她的。你放心吧,你别闹,你放心。”
锦鹏惊愕的张大了嘴巴,他瞪着眼睛疑惑的看着李珍,此刻的李珍就像一个失去控制的疯子,一个严重心理变态的疯子。他和李珍在一起两年,从未见过她如此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锦鹏定了定神,快速的在脑子里搜索对待神智不清的疯子的方法,他想起了他的弟弟,那个为了一个女人而英年早逝的弟弟。于是他缓慢的走了过去,搂着她的肩膀说:“你看,胡笙要休息了,我们得让他好好休息,他一定是累了。来,我们先出去。”他轻轻的拿下李珍抱在怀里的被子,在床头扯了些餐巾纸,又找了一根布条缠住她手心的伤口,然后拉着她走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