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看来,他还能忍受,而且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林涛又在那位大腿上点了几下。然后拉把椅子坐下,笑眯眯的看着地上这位在哪发羊癫疯。
“师侄,你还有什么没说的,不会想遭这样的罪吧?”飞鹤子阴沉着脸看着老道。
“师叔,我全说,他给我办了一张银行卡,里面存放了五百万。银行卡就在我的枕头里,我也是一时糊涂,我俗家侄子得了大病需要用钱,我这才昧了良心答应的,我可没想伤害师傅,没想到师傅今晚练功回来的早了,是他刺了师傅,我没敢动师傅分毫——师叔饶命啊!”
林涛把地上这位衣服解开,在袖子里发现一把两指宽的短剑,散发着幽光,看起来十分犀利。而且袖筒里还藏了十几件暗器。像是纯钢打造的梅花。看来这位还是感觉手枪好用,而没对林涛打暗器。一搜之下,又在后腰和腿上,拿出两把匕首。林涛把这些东西摆在桌子上。那短剑剑柄上刻着字,是古汉字‘冥杀!’,两把匕首上,一个没字,一个有字。
上面写着‘伊贺’
“你是日本人?”林涛眼眉顿时立了起来。
旁边的老道一听脸色惨白一片,咬牙切齿的骂道:“小日本,**你祖宗,我坑了道爷啊,我对不起武当列宗,我对不起我刘家啊,我爷爷和我姑姑都是被小日本杀的啊,**你八辈祖宗,小日本——”
“闭嘴,差一差,你就成了汉奸卖国贼了。”飞鹤子给了老道一巴掌,顿时把老道打没声了,但是,这老道的目光恨不得生吞了小日本。
“如果你还不说,我就一直让你疼到成为白痴为止。说说何人主使的,有什么人接应,说说你叫什么,隶属什么组织?”
地上这位终于露出求饶的目光,林涛点了此人麻穴,让他感受不到疼痛,解开哑穴。
“恩——啊——疼死我了。”
“说,不要拖延时间!”林涛喝道。
“我是外交官,我有外交豁免权,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要控告你——”这位立刻变了嘴脸,大声嚷嚷道。
“继续!”林涛再次点了哑穴,解开麻穴,分筋错骨的剧痛再次传来,这位日本友人再次全身颤抖,五官扭曲成一团,嘴巴被迫张着,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也不知道林涛怎么弄的,那舌头居然能让他打卷,顶着上牙堂,只能发出那种痛苦的呜咽声。
“啊——玄月,你受伤了——”
“皮肉伤,师叔祖在哪,我抓到一个贼人!”
“师叔祖在那边的院子里。”
“镇武也在那边吗?”
外面嘈嘈杂杂的,听来是搜寻后山的都回来,而且还发生了打斗。
“你给我先起来。”飞鹤子踢了老道一脚,然后推门而出,让林家两个宗老和青松师徒带着抓住这位走了进来,其他人都被飞鹤子呵斥到院子之外。
“师叔祖,这武当重宝找回来了。”玄月看着桌子上的一剑,一书惊喜道。
“恩,先贤保佑,镇武公及时抓住了主犯,宝物失而复得,不幸中的万幸,这个人那里抓住的?”松鹤子问道。
“你们把他怎么了?你们混蛋!”这位看到地上抽筋那位,忍不住骂了起来。林涛一身手抓了过来,对他使用了同样地招数,这位也是四肢朝天,就像王八翻倍一样,在那不断抽搐,疼的是口歪眼斜,不住吐白沫。
“镇武,你这是什么手段?”双胞胎族老忍不住问道。
“两位老祖宗,我这是改良的分筋错骨手。不管是经过什么特殊训练,都能让他张嘴。把疼痛扩散到最大,不断刺激神经,而且还不会晕过去。如果持续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