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悲伤,当年大哥离乡在两兄弟看来也是父亲太倔强了,但这些年确实没人敢提这件事。此刻看着林志远的背影,两兄弟觉得还是大哥跟父亲最像,不仅长的像,这倔强的性格何尝又不是一样呢?
到了林家红木楼,林志远再次领着一家跪下有些悲切的说道:“妈,恕儿子不孝,今日才回家。”
“起来吧,这事不怨你,你能回来,老头子很高兴,尤其是镇武孙儿圆了你父亲,不,是圆了数代林家人的夙愿啊!不爱习武的你,是很难体会你父亲那样传统的林家男人的心情的。”
“妈,这是月婷,我们已经结婚登记了,我和林涛的母亲没机会给您敬茶,这次补上。”林志远含着眼泪说道。这里有对林涛母亲的思念,有对母亲的愧疚,还有对父亲的复杂感情,朱月婷是个十分明理的女人,规规矩矩的跟着林志远跪在老太太身前,接过弟妹端过来的茶水,恭恭敬敬递到老太太身前。喊了一声:“婆婆请喝茶。”
老太太有些颤抖的接过这杯迟来的媳妇茶,喝在嘴里的时候,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了下来。这杯茶早在三十年前就应该喝,可是却因为老头子得顽固,骨肉分离,老太太的痛苦,只在林家人背后偷偷抹眼泪,对于又爱又恨的老头子,她是理解林震南那种复杂的心情的。
“好好!你们快起来吧!”老太太擦擦眼泪说道。旁边站着的林家兄弟,媳妇还有孙子,孙媳妇,也都是第一次看到这老太太流眼泪。如果说林震南老爷子容易发脾气,这老太太这些年也是很少有笑容。而此刻老太太不仅流泪了,而且还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看着儿孙们,媳妇们略微惊诧的样子,老太太脸往下一沉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你大哥和大嫂见礼。”
“唉——志安,志明给大哥大嫂磕头了。”两个四十多岁的兄弟带着一家子就要跪下。
“别这样,快起来——”林志远忽然泣不成声,伸出去的手,掩住面孔,泪水沿着指头缝不住的留下来。
这两兄弟带着两家二十多人给这长兄磕头,这久违的亲情让林志远有些心碎。本来一旁的朱月婷看着林志远两兄弟带着这么多人给自己磕头很是尴尬,但见到林志远失声痛哭,心里一阵刺痛,似乎明白了林志远复杂的心情,眼圈也不由红了起来。萧潇在一侧抱着两个孩子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公公,林涛对家乡的事情一无所知,她就更不了解了,虽然多多少少能体会一些,但是一直都是乐观开朗的公公,如此失态的痛哭,她是无法想象的。站在她身边的小金林,看着这位林爷爷痛哭,鼻子也有些发酸,眼泪围着眼圈打转,小手有些紧张的拉着萧潇的衣角。
小辈们不能体会林志远的心情,但是两兄弟理解大哥的痛哭,看到大哥如此伤心的样子,这两兄弟也是吧嗒吧嗒淌眼泪。
“这大喜的日子,都哭个屁,看你们一个个的熊样!”林震南这突兀的一嗓子,把正在抹眼泪的这些人都吓了一跳,立刻止住了悲伤。林志远拿出手绢擦擦眼泪,回过头,看着站在门口拉着儿子林涛手的老父亲瞪着眼睛的样子,嘴角不禁露出苦笑,心里不由想到,这辈子是休想赢过父亲的顽固了。
林志远对着林涛说道:“小涛你和萧潇还有天寰,还没给你爷爷和奶奶磕过头呢!”
林震南哼了一声,放开了林涛的手,坐到八仙桌另一侧主位然后说道:“这一下午净磕头了,不磕也罢!”
虽然老爷子嘴上这样说,但是在那危襟正坐的样子明明是等着磕头呢。
林涛晚回来一刻,是因为被几个老老头留住问东问西。金林是一个原因,另外更让几个老头饥渴的是,林涛那深不可测的武功。六个宗老出手愣是没沾到一个小辈的衣角,这要是换做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