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父亲派人把这间厢房的后墙打掉了,再把戈壁的祠堂大门给封住,在祠堂的侧墙上开了一道石门。”老蒋推开石门,“进去吧。”
扑克脸眉皱的紧紧的,他一猫腰进了祠堂。祠堂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扑克脸只察觉到脸颊上一阵阴风,“趴下!”
话音刚落,只听得身边的老蒋惨叫一声。
“老蒋!”扑克脸一伸手,就把身边的老蒋拉出了祠堂。石门轰隆一声关上。
老蒋摸摸自己的脸颊,他脸颊上正在流血。“这……谁在祠堂里?”老蒋看看门外那把锁。使劲摇摇头,“不对,这把锁的钥匙只有我有,也只有我可以进的来这个古宅。”
扑克脸二话不说就往外面走。
“你去哪?”老蒋惊魂未定,扑克脸不声不响就要离开,老蒋赶忙追上去,“兄弟,这个时候,怎么,你要走?”
扑克脸静静地看着老蒋,“你先去医院,剩下的交给我。”
扑克脸的表情不同寻常,他嘴唇紧闭,眼睛里满是坚定。
老蒋突然之间面色铁青,他嘴唇哆嗦着,“不会……不会吧……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那个人鱼的尸体,尸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