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曾有过的那种兴奋充斥于脑海之间。
他看向方笑语,就如同在看一只猎物。这只猎物越是难以捕捉,就越是叫猎人感到兴奋。
而他在方笑语的身上,看不到任何习武的痕迹,这却叫他更加确认,对方是一个值得他认真对待的对手。
“方嫣然,与本王一战!”宁王突然吼道,叫那些在他手中吃足了亏的江湖人士下意识的就是一抖。
“没兴趣。”方笑语瞥了宁王一眼,心中思考着宁王究竟是从何处得知的她的存在。
她离开鹿城的时候,宁王还没有来,而她不在鹿城的日子,自然就不可能与宁王有任何的交集。如今她回来了,宁王却突然造访,且怎么看都是来者不善。这叫她实在是无法相信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偶然而已。
是想借刀杀人?还是想搅浑这一滩水?
比起宁王,她对那个将她的存在告知宁王的人更加的有兴趣。
“你这是在藐视本王!”宁王怒了。
他是个残忍嗜杀的任,自然也是个嚣张跋扈的人。
人人见他怕他,可方笑语从头至尾都是一副平淡的面孔,这叫他觉得被蔑视了,所以杀心更重。
“是啊,你真聪明。”方笑语很认真的点头,表示她就是这么想的。
虽然宁王很强,但也只是针对龙王他们。
就算皇族萧家的武功传承比起那些散门散户的更加厉害一些,但是与方笑语这种从武功等级更加高级的世界里带过来的功夫,依旧不值一提。
宁王的强,在于他出手果断狠辣。但是这一点,方笑语自信并不输他。
她与宁王不同,不会主动去造杀孽,也不会去猎杀与自己无关的无辜之人,她只对她的敌人下手,只对与她有了因果纠缠的人下手。而若对方是敌人,她会比任何人都果断干脆的将对方斩杀,绝不会给自己给家人留下天大的麻烦。
斩草要除根的道理,她听了百世。早已烂熟于心。
“你找死!这可由不得你!”宁王大怒,挥掌便向方笑语所在的方向疾掠而去,眼见着掌心便要拍到了方笑语的身上,却见他突然收手,随即一掌拍向了她旁边的小十六叶书晴。
方笑语早就防着宁王这一出,也只是一震袖,叶书晴所坐着的凳子凭空向后了一段距离,刚好叫宁王的掌心扑了个空。
“宁王殿下,你这可是不按常理出牌啊。”方笑语说着,已经一脚扫上了宁王的腿,但宁王的横练功夫练的不错,方笑语这一脚,已经使出了三分力道,竟是在给对方挠痒痒一般,根本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宁王冷笑,便挥掌与方笑语打在一处,边道:“好的猎人,总是喜欢先激怒眼前的猎物,如此才有猎杀的挑战性。而往往狗急跳墙的猎物,越是愤怒,它的肉质就越是鲜美。”
方笑语眼中的杀机一闪而逝,手上功夫不停,嘴上却丝毫不甘示弱道:“宁王殿下可听过一句话?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年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只有愚蠢的猎人才会激怒眼前的猎物,容易被一巴掌拍死。”
“那你不妨拍死本王试试。”宁王冷笑,似乎对于方笑语的话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他承认方笑语很强,但他从未觉得自己会输。
他的强大,是一次次的厮杀换来的,与一个丫头片子卖弄出来的强大根本不是一回事。
至今为止,他唯一觉得没有信心胜过的,只有他的皇兄。其余的人,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那些人,那些事,都只会成为一段过往。成为他亲手猎杀的猎物之一,成为他战利品的一部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他可能会输给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