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距离这里实在是太远,而且准确的来说,双方所处的根本不是一个世界,这只是通往地狱的一个入口渠道,寻常生灵能不能进入那里,还是不可预知的一件事情。
“或许……我是说或许,她们被夹在了空间夹层里也说不定。”神茶看着微微有些情绪失控的蔡郁垒,神色认真的劝说着。
“或许……”蔡郁垒眸子血红,仿佛发疯了一般︰“你知道那个畜生若是跑出来,会死多少人吗?你知道吗?”
“我……”神茶握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我知道,我都清楚,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他微微叹了口气。
的确,没有任何人能比他明白蔡郁垒所背负的压力了,为了寻找这处深渊地狱,蔡家用了数千年,直到蔡家先祖去世之后,也未曾找到这个地方。
五百年前,蔡父深入了嶓冢地域,最终靠着祖上留下来的图卷,对比附近的山川地势,发现了地狱的痕迹。
蔡父欣喜若狂,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结义的六个兄弟。
七人大醉了一场,然后各自收拾着家眷,带着大大小小数千人,从遥远的夜罗,来到了嶓冢地域。
当时年纪尚青的蔡郁垒与神茶都在人群里面,他们不明白父辈们为何要千里迢迢,穿过无数险地来到这里,也不明白父辈们火热的情绪,或许多年之后,他们两个才稍稍明白了一些。
那年来到嶓冢地域之后,郁垒与神茶负责在嶓冢城安顿着各位叔伯的家眷,而那些本领通天的叔伯们,则是各自带着人马去了处深渊地狱。
郁垒与神茶在嶓冢等了足足有一个月,但是叔伯父辈们音信全无,根本没有任何消息传递回来。
那个时候,他们两个年纪不大,父亲具体做了什么,他们也不知晓,只是听说,他们要去地狱里寻找一样东西,只要找到了这种东西,他们或许就会成为九幽黄泉最强大的一群人类,再也不用为了阻挡那些妖魔鬼怪而煞费苦心了。
他们担心父辈们的安危,两人商量了下,在安顿好了叔伯们的家眷之后,就此离开了嶓冢,去寻找父辈们的方向。
靠着拼凑的一些信息,他们找到了正确的方位,在忘川河岸的不远处,发现了熟人留下的一系列痕迹。
那是一座靠近河边的营地,帐篷里空荡荡的一片,曾经熟悉的脸庞也不见了踪迹。
两人在附近找了一阵,最终在不远处发现了一条通道,还发现了浑身是血,已经被腰斩了的七师叔。
神茶始终忘不了那种惨烈的场景,七师叔大口吐着血,眼神涣散,处于弥留之际。
他抓着郁垒的手,想说话,但始终也说不出来,断裂的舌根堵塞着咽喉,七师叔浑身抽搐,痛苦挣扎了几个时辰后,才浑身溃烂的死去。
那种死亡前的痛苦折磨,让神茶历历在目。
两人哭了一夜,将七师叔埋葬之后,却再也找不到其它人的尸体,郁垒曾经试图进入那条通道,神茶死死的抱着郁垒的腰,阻止他进入那种危险的地方。
最后,两人在营地寻找线索的时候,发现了一封郁垒父亲留下的信笺。
上面叙述了一些缘由,也解开了一些尘封已久的真相。
蔡父说,人类曾经惧怕过黑暗,因为有一段时光,人类曾经在黑暗中挣扎。
带来黑暗的是一些被成为魔神的生灵,它们强大无匹,残忍嗜血,它们剥夺了阳光带来的温暖,将冰冷的黑暗强加在人类的头上。
在这种环境下,人类挣扎求生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一个女人出现了,她开辟了一间间深渊地狱,将那些强大的神魔关押在漆黑的地狱中。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