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拼命一搏,只见萧文的白色刀波快如闪电,那人不及躲闪,“当”劈到那人刀法之上,虽然那人搏命一击,可还是没能抵挡住萧文极其凶猛的刀势,那人截住刀波之后,自己冲击的力度已经被消减得所剩无几,接着又受到刀波之后的残叶绞杀,身上的衣服被割得破烂不堪,处处流出鲜血,那人身子被风浪吹袭,在空中飘了回去,而后落在地上,奄奄一息。
“霸刀!”一柳叶刀门弟子惊道,立时上去查看同门伤势,却发现那弟子脖子之上动脉已经被残叶割断,此时血流不止,已死八分。
刀法以刚猛为主,剑招以轻灵为先,萧文善使刀也是应了萧文果决的性子,刚才那柳叶刀门人看出了萧文刀法,没想到竟是失传已久的霸刀,如此刚猛的刀法真不多见,没想到竟是萧文的刀法。
“萧文,你竟然又杀我门人!”不远处喊声响起,而且越来越近。
“门主来了!”果然,不远处尘土飞扬,朱鹏已经带着大队人马赶到。
萧文虽然看到了敌人大队人马赶到,自己势单力薄,可依然面不改色,丝毫不惧。
朱鹏来到萧文面前,萧文冷眼看着朱鹏,朱鹏既然为之一振,道:“萧文,你居然敢杀我柳叶刀门的长老!”
萧文略为所动,心里泛出一丝愧疚,刚才看到这人武艺虽然平平,但比一般的柳叶刀门弟子还是强上许多,不料却是柳叶刀门的长老,这也难怪,普通的柳叶刀门弟子只怕会被霸刀刀波直接劈成两半。
二十多年前,萧文屠杀了柳叶刀门弟子大半,多数武艺精湛的弟子惨死在萧文手上,剩下的能人本来就不多,而这位长老就是当年的幸存弟子。
江湖之中本来就是如此,萧文也是身陷江湖,不得不血染双手。
萧文道:“你们柳叶刀门一向是仗势欺人,多杀一个长老又何妨。”萧文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却觉得自己又欠下一笔血债。
“二十多年前,你杀我柳叶刀门弟子还少么?”朱鹏骂道。
“那是你父亲朱元有错在先!”萧文反驳道。
柳叶刀门众弟子面面相觑,他们只知道自己门派多年之前遭遇大难,却不知其中细节,听到萧文的言语,似乎这里面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往事。
“二十多年前,你父亲觊觎我的霸刀刀法,假意与我相交,那一天我与妻儿路过南阳,你父亲请我等到柳叶山庄做客,不料竟是你父亲的奸计,你父亲在我的茶水中下毒,企图逼迫我交出刀法,最后阴差阳错,我的爱妻被你父亲毒害,你父亲不仅没有丝毫愧疚之心,还拿我儿作为威胁,我幼儿挣脱出去,你父亲竟然在背后杀害我儿!”萧文言罢眼泪像断不了的线一样,随风而飞。
“什么...不可能,我父亲柳叶刀法出神入化,何须夺你霸刀!”朱鹏大声说道。
“哼,你真以为你柳叶刀门的刀法很厉害么,在我霸刀面前,不值一提!你父亲比你聪明,懂得进取,至少不会甘心于三十六路柳叶刀法。”萧文嘲讽道。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柳叶刀法有三十六路?”朱鹏满脸疑惑,急切问道。
“你父亲当年为了学我的霸刀,与我互学刀法,我岂能不知你柳叶刀法有三十六路。”
“既然如此,你何须诬陷我父亲用奸计夺你刀法。”朱鹏愤懑不平。
“我学会了你父亲刀法,你父亲却学不会我的霸刀,只怪你父亲愚笨,学不会霸刀还以为我故意有所隐瞒!之后为了逼迫我,害死了我妻子,不仅不知悔改,又杀害我的儿子!”
周围一片哗然,原来几十年前柳叶刀门的血案原因居然出自一场误会。
一人缓缓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