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个手而已,又没让你去挖进打水,开山造路,能有多累?”展洁力气小,也不敢多用力,怕伤了他或自己,所以只能哭笑不得的看着蔺修言跟个孩子似的对着自己耍赖撒娇,心底无语极了。
“我现在累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右手被握住了,蔺修言就换左手拿筷子,熟练的夹起了一块鱼肉。
“你……你竟然连左手也可以用?”展洁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像是看见了史前怪兽似的看着他,她从来没看到过他使用左手,也从没想到过,他的左手竟然可以跟右手一样灵活,灵活的可以轻而易举的剔出鱼刺,再将鲜肉夹进嘴里。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的左手一向就比右手更灵活。”蔺修言一边回答着展洁的问题,一边从容不迫的吃着鱼,淡定的将鱼骨与鱼肉分离。
“那你为什么一只用右手?”展洁气得急忙又抓住他的左手,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为了锻炼右手的灵活性,是不是突然间觉得得我很厉害啊。”蔺修言一脸傲娇的仰头看着她,一脸的得意,眼底写满了‘快点夸我,快点夸我’的期盼。
展洁望着满脸期待,像只等待着主人夸赞的小狗似的蔺修言,突然心生一种无力的挫败感,如果以后要是再有人称赞自己是天才,她就把这个人带到蔺修言的面前,让那些人好好看一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
“我不管你有几只手可以使用,总之今天不洗手,你就没得吃!”展洁费力的抓着他两只不安分的手,坚持不放。
“那……你帮我洗好不好?”蔺修言身子往前倾靠,两只手用力一收,正好把站在他面前的展洁拉进自己的两腿这间,而他仰起的头,也刚好对着她的胸口。
展洁的脸立时红了几分,身子不安的向后仰着。
“你……又不是小孩子,还要别人帮你洗手啊?”
虽然他的表情很可怜,很打动她的心,但展洁因为自己小小的女儿家矜持,不想就这么没有原则的顺着他的意。
“我要你帮我洗。”蔺修言低柔的说道,两只手改为搂着展洁的腰,整个脸更是埋进她的胸口里,深深的汲取着他想念了一整天的甜香气息,满足的叹息着。
其实只要有她在身边,随便怎样都好。
展洁半似无奈,半似心疼的重重叹了一口气,手指轻柔的抚摸着蔺修言耳垂,娇嗔道:“我只帮你这一次,下次你要自己洗手,听到了没?”
蔺修言想说,就这样别动,让他一直抱着就好,不过想到她在外面忙了整整一天,还没有吃晚饭,只好抬起头,低声说:“好。”
展洁拉着蔺修言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温水冲洗着他的手,再淋上洗手液,温柔而专注的搓洗起来。
蔺修言看着温婉如水的展洁,一时心醉神迷,忍不住俯身轻吻了她。
展洁一怔,随后抬眼羞恼的瞪着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抱怨,蔺修言已经两手一揽,将她紧紧的圈进自己的怀里,随即他的嘴唇重重的落下,舌头急不可耐的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深而急的吻住了她。
展洁直觉得神思迷糊,浑身气血逆流,闪过一阵酥麻,双手无力的攀着他消瘦的肩,只能努力的仰着头,任他予取予求。
激烈的深吻后,心情平复的蔺修言缓缓转为浅吻,然后开始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嘴唇,引起一阵****,让展洁忍不住伸舌轻咬了下嘴唇,粉嫩的小舌更不自觉的划过蔺修言的嘴唇,引得他浑身颤悚,眼底好不容易平息的欲望又更深了几分。
交往这么久以来,虽然每次亲吻展洁都会尽力的配合着他,跟随着他的节奏,但天性羞涩的她却从未主动回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