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犹豫,朝着潭拓寺方向追了过去。他很清楚张明海的性格,那个家伙怕死的紧,这种时候绝对不会自行冒险离开。
这种布置,充其量是其想拖延时间而已。
通向潭拓寺的山道蜿蜒曲折,一段平路之后逐渐变成了台阶与斜坡的组合,道路的两侧种植着长青的松柏,这些松柏简直就是天然的掩护。
抱着VSK,张明澄快步在松柏之间穿行。追击了几分钟之后,他停下来,端起枪开火。而后不管是否命中,借着树木掩护继续穿行。
时断时续的冷枪,对于逃亡的队伍来说简直就是噩梦。头一个保镖中枪倒地之后,邱玲已经濒临崩溃,她颤抖着惊恐的叫道:“他追上来了!”
她的丈夫张明海面色惨白,这个时候他一言不发,只是拽着邱玲不停的爬着阶梯。那攥紧的手掌里,已经全是冷汗。对于他们而言,死亡从没有如此的近过。
将受伤的手下扶到山门前题着明代文人诗词的巨石后,保镖头领扭头对张明海的助理说:“你们走吧,我们尽量拖延时间。”
助理点点头,拖着张明海继续前行。那名胆小的司机被当做了疑兵,自行走了另一条道。如今看来,那个废物司机果然是个废物,什么作用都没有,甚至没有多拖延几分钟的时间。
他们三人走了,保镖头领跟自己的手下默默的检查武器,为受伤的兄弟打好绷带,然后闪身出来朝着大略的方向开火射击。
砰砰砰……
枪声在风雪交加的夜晚显得格外模糊,开了几枪之后,两人重新躲在巨石之后。头领向自己手下投过去一个问询的目光,后者摇了摇头。没有,根本没有任何的踪迹。这样的对手太难缠了,简直就不像是人类。
这种时候,他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片刻之后他们第二次闪身出来,照例火力侦察,然后重新躲回去。然而等他们第三次闪身出来的时候,两人却惊愕的发现一个漆黑的人影挂在半空中,飞速的越过巨石朝他们逼近。
他们竭力调转枪口,但一切都太晚了。张明澄左脚踢出,踢中了保镖头领持枪的手腕,枪口不可避免的偏转,跟着张明澄的右膝盖狠狠的撞在了保镖头领的胸口。
闷哼一声,保镖头领倒退着撞在了自己手下的怀里。张明澄落地之后跟着就是一个回旋踢,右脚掠过保镖头领的脑袋,抽在了他手下的左脸。那名保镖闷哼一声,打着旋子腾空而起,摔进了松柏林中。
巨大的撞击让保镖头领喘不过气来,双耳嗡鸣,视野也模糊起来。他只看到眼前站着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略微发福的家伙。然后那个身影慢慢逼近,举起右拳击在了他的脖子上,随即天旋地转中视野一片黑暗么,保镖头领也昏了过去。
还剩下三个,张明海,那名助理,还有……邱玲。
张明澄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入肺有些刺痛,压抑着他即将沸腾的血液。腹部传来连连的阵痛,他知道方才的剧烈运动一定让伤口开了线。但这种时候,已经什么都不需要顾及了。
凝神,看了看远处蹒跚着摸向寺门的三人,张明澄迈开大步追了上去。
“我看到他了,就在后面!”助理叫道。
张明海回望了一眼,依稀看见慢慢逼近的张明澄。他慌乱的叫着:“你还在等什么?朝他开火!”
“距离太远了!”
说话间三人眼看就要到了寺门外。那是一个还算宽阔的广场,一条是这段供人不行爬山的蜿蜒山路,另外两条则是供汽车上下的公路。寺庙的门口停放着几辆落满了积雪的汽车。
曾经的算盘已经落空,他们已经没有保镖护卫,自然就不